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慌忙的解释就是心虚的掩饰,我哭得更伤心了,因为我晓得雪儿的脾气,她是明显的吃软不吃硬,我若凶她几声,她只会和我怄气,反之若是好声好气地对她,说不准还能博得一些同情呢?
“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你晓得我的脾性的,平时就是凶你几下都会舍不得,更别说现在这样來逼迫你了!”我转过头,背对着他抽泣道。
我能感觉到雪儿在身后不安地搓着手,甚至还可以隐隐看到她急促的表情,我忍住心中呼之欲出的疑惑,狠狠地扭了自己一把,硬生生憋出了许多眼泪水,那声音听起來更加凄切,再加上我娇弱的面容,我有足够的信心让她服软。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其实这话漏了一点,有时候眼泪对女人也同样受用。
雪儿拼命地用袖子擦拭着我的脸颊,顶着一副奇怪的表情,有些委屈道:“好了,夫人您就别哭了,奴婢最吃不消您的眼泪水了,您想知道什么?奴婢全都告诉你,行了吧!”
我微微抬首,眸子里依旧含着泪水,颤着嘴唇点头示意。
“两个月里头,太子殿下一共寄來了二十八封家信,每一封都是询问夫人您的情况,半点沒提战场之事,沒有和夫人说是因为殿下再三叮嘱过,别告诉您,省的您沒事胡乱担心,让奴才们伺候好您,相要些什么就尽量满足,要是实在不行便告知殿下,他自会想法子给您弄來……”雪儿一口气说了许多,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雪儿本以为太子也是个寡情的男子,可是见着殿下他对夫人的这片心之后才知晓我大魏的太子是个多少了不起的人!”
我哼着鼻子,急忙拭去眼角的泪珠,又问:“你说的可都是实情,斛墨他真当如此关心我!”
两个月,六十天二十八封家信,快马加程才能做到,这到底是怎样的铭心思念。
幸福來得太快,快到我都怀疑他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