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省下了一大笔请管家妈妈地开销呢?外人知晓后定会说我太子殿下勤俭持家的!”
我半笑着应对他为了缓和些别理之苦而硬掰出來的风趣之话,我脑子里清楚地知道此番前去,生死未知啊!
闲暇之时听來丫鬟们说过,当今天下呈三足鼎立之势南齐割据南方富庶之地,而大衍与魏国则占据了有着大半河山的北地腹野,这三个国家只要有一方出现偏差,便便免不了一场大战,甚至会使得天下易主。
而今,斛墨说大衍倾军进攻,想必是打算好了拼个你死我活的了,南齐立场也尚不知晓,极有可能躲在背后坐收渔人之利,换而言之,此战不论是战败还是战胜,斛墨都是有危险的。
莫问宏图霸业,千秋一场梦;不知年华转瞬,白骨红颜。
我心里有太多的不安放不下,真的叮嘱起來的话,我估摸着就是讲上三天也未必能够道尽其中的意味儿。
一直瞧着斛墨的睡颜,直到两只眼皮子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才晕乎乎地睡了过去,明日他就要远行,我心里盘算着要早些起來,为他准备行装,再告诉他我会等他一辈子。
迷蒙之中,我小心地睁开眼看了看,还是漆黑一片,我应该还可以好好睡一会儿,稍后便养足精神送他出征。
伸手就往旁边抱,可旁边竟是冰凉一片,我刹那惊醒过來,斛墨已不在身边,天还沒有多少亮堂,难道他这么早就离开了。
急匆匆地连外衣也來不及披上,我便甩门而去,跌跌撞撞地在门外寻觅,边走边唤着斛墨哥哥,泪水亦是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周围到处都点着灯,可是星星点点之中单单沒有斛墨的身影,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是暗黑雨夜中一个孤独的木偶,一下子失去了灵魂和方向。
不知是什么时候惊醒了雪儿,她一把追出來,连大气都來不及多喘息一刻就扯住我道:“夫人,出什么事情了,您慢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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