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不习惯我的突然转变,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才嘻嘻地开口道:“奴婢清寒,其实今日才刚來伺候夫人的日常起居!”
我缓缓拿起那支芙蓉玉簪,自己琢磨着挑了个合适的位子就小心地插在了发髻上,又开口道:“那昨日伺候我的那个丫头去了哪里!”
模糊的镜子中也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身后女子的表情,我看到她明显是怔了一会儿,神色中还带了与她甜甜的外表不相符的惊恐,但最后却是咧嘴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只知晓老妈妈叫我过來就过來好好伺候咱如花似玉的夫人!”
我沒有再开口多问,心中也大概猜到了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丫鬟的结局,昨日,我就苦苦欺骗自己去相信我的斛墨哥哥不是个阴狠毒辣的人,但我毕竟是个懂得思考的人,明白这世上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就叫做自欺欺人。
我若是再逼问下去,说不定……又是一条人命。
我点了头,巧妙地掩住心中不知从何而來的恼火,慢着嗓门道:“那悠然呢?”
“悠然,奴婢就更不知道了,府里大大小小几百号人,昨儿官家也给我认识过來,不过真沒有那位姐姐叫悠然的!”她天真嘟着小嘴,不过即刻又补充道:“奴婢也就这样信口瞎说的,不知悠然姑娘是何人,若是哪位千金小姐,被奴婢说成是丫鬟那就得烦夫人多担待着点儿了!”
我扶住头皮,隐隐作痛,不过我可以清楚地肯定方才那打闹嬉戏的镜头一定是在过去的哪一个时刻真真实实地发生过的,否则,我不会记得这样灵清,甚至有一种恍如昨日的淡淡的忧伤。
我不习惯身边有一个工于心计的女子,不是有什么证据,光靠感觉,我就几乎可以判断这个薇儿不像面上那样单纯,才第一天來就可以和我一起打闹在一起,未免太大胆了些。
我催促着她快些帮我弄好,随后便逃一样地出去随便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