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的眉儿一介女流见识來得深远!”慕容洛书在我耳边嬉声说道。
听得边上一阵抽气声,那男子不仅不害怕,反而提高了声响:“镇南王慕容洛书也就只会耍些收买人心的小手段來帮他的王妃赢个好名声,然则,朝中稍微有些关系的人都晓得他那个王妃的真实身份可一点都不简单,说说是李相千金,可是李相的女儿为何有这等本事能害自己的父亲丢了官职还差点性命不保!”
“连公子,还是不要再说了,言多必失啊!”先前很是文气的男子在一旁小心地提醒着这位口角大方的连公子。
“哼,我连亦孔向來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今朝就是他慕容洛书站在我面前,我也照说不误!”姓连的毫不避讳边上的悠悠之口,大气一哼,又言道:“那李清眉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只会利用美色魅惑男子,永安侯府的那一位据说就是被她害的,还有北魏的斛墨公子,在武州都已经将他们的情事传得沸沸扬扬了,暂且抛去镇南王自己不说,那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也能母仪天下吗?”
我捏紧了拳头,眼角不自觉地酸涩起來,我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男人的战争也要怪罪到一个无辜的女子身上,难道我还能颠覆朝纲篡改历史吗?
“眉儿,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委屈的,所有欺侮你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慕容洛书恨恨说道。
我赶忙拉住他冲动的身影,他有今日的成就,说实话也來之不易,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我身为妻子,怎么能毁了他的东西呢?
况且,平心而论这连亦孔也是个优秀的人才,如果能够为他所用,必是如虎添翼啊!
我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拍他的手,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示意他安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來,然后利用边上的树木巧妙地挡住自己的身子,轻轻地开口对亭中之人道:“公子说这些话可是有什么确切凭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