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家教,你自己名节不保还不说,为父脸上也无光啊!”
“啪!”地一声骤然响起,慕容洛书手上的茶杯瞬间破碎,我惊异地看他,父亲却是不动声色继续饮茶,泰然自若。
慕容洛书脸上青筋暴起,手也是捏紧了拳头,看着他不平稳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在极力忍耐,这是为了我。
我看着他还在淌血的手指,忍不住上前去给她查看伤口。
我担忧地握住他的手,拿出绣帕來给他擦拭伤口,谁知刚一碰上,父亲就厉声道:“眉儿,回去,成何体统!”
“我,我……”我无法开口忤逆堂上正色的父亲,只得歉意地瞧了慕容洛书一眼,然后默默走回去,任绣帕随着外面跑进來的凉风而缓缓飘落,沾着血迹,如桃花一样鲜艳。
“慢着,你已经答应我了,天为证,地为媒,我们之间光明正大!”慕容洛书急速拉住我的手,我整个身子都转了回來,但斜眼看到父亲开始震怒的面容,我也不敢有下一步更“出格”的动作,只得挣扎着手,扭扭捏捏的。
“镇南王此言何意!”父亲气得脸色大变,从最开始的胸口起伏到全身颤动,恨恨地指着慕容洛书道。
我两面为难,无奈地哀叹一声便跑了回去给父亲顺气,而父亲似乎是真的动了气,也沒怎么理会我,顾着自己坐下身。
我闭了闭眼,泪水又渗了出來,索性跪倒在父亲面前,哭喊道:“爹爹,女儿与镇南王是……真心相爱的,求父亲成全!”
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决不能半途而废,为了我满头白发的父亲,说几句违心的话儿又有何妨。
“眉儿起來,乖!”父亲叹了口气过來扶我,看得出來父亲已经累得力不从心了。
我不愿放弃眼前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机会,自是跪着死活不肯起來,慕容洛书见我此状,哼了口气,情势汹涌地踏步过來,我的心却被他紧紧揪了起來,万一他翻脸不认人,时至今日,我们父女又能耐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