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只是麻烦!”
我震惊,悠然这话看似沒什么意思,好像就是说我不该招蜂引蝶,实际就是在埋怨我不该抛却斛墨而去,我开始隐隐担忧,我的小悠然会不会喜欢上了北魏这个最风华的男子。
我傻笑了一下,手指戳着她的头,嬉笑道:“好,以后小姐我再也不笑了,就日日以泪洗面,哭干伊水河!”
悠然脸庞开始抽动起來,好一会儿才扯着我的衣袖道:“那你现在还笑,赶快给我哭!”
我“啪”地一下蹦到边上,咬住唇,与她调笑起來。
……
一路上,无风无雨,除了哒哒哒的马蹄声与车轮碾过青草的吱吱作响,安静地可怕。
向外面望去,武州已经慢慢远去,真是奇妙,两天前,我还在同一条路上想象到了里面以后的情景,可是才短短几十个时辰,命运就瞬间翻转了,我忽然开始疯狂地想念过去好似就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或许沒有多少欢笑,却在我脑海中不能磨灭。
哭过笑过痛过以后,也许就会应了那句老话,岁月随心,终会淡然。
但又闪过梦中父亲饱受摧残的面容,我眼角就又开始酸涩。
一饭尚铭恩,况曾保抱提携,只少怀胎十月;千金难报德,即论人情物理,也当泣血三年。
父亲虽沒有生我,却给了我最美的十年与父爱,为他,做女儿的我一定会很努力的。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车夫停下了车,在原地呆了许久。
我心中疑惑,半个身子露出窗外,问道:“车夫,你怎么停了!”
车夫沒有说话,只是两手叉腰,漫不经心地在外面张望。
我随着他的目光也瞟了许久,弯拢手指,遮住略显刺眼的夕阳,又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在等那个交代过你事情的人!”
车夫有些惊讶地回头,嘴角的肌肉有些奸邪地抽动了一下,斜眼道:“想不到姑娘年纪虽然不大,脑子还不算太生锈,不过,哎,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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