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此决定,你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悠然顾不得其他就惊吓地站了起來。
我暗自咽了口唾沫,眼神似线般眯了起來,正经道:“父亲在燕都不好,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悠然不解,疑问:“斛墨公子一手遮天,也可护他周全,现在的燕都,弱肉强食,我们好不容易出來了,现在为何又要辛苦回去!”
“呵呵!”我冷笑,轻轻地捋开额际的发丝,道:“斛墨的确力可遮天,只是遮的不是咱们燕都的天,而是武州的半边天,你懂吗?”
她也不作言语,手支着头,沉思了许久才道:“悠然毕竟只是个下人,自然什么都听小姐你的!”
我本想反驳她的这番言论的,但仔细一想,若再与她做纠缠,就说不清了,我便直截了当,道:“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行李包裹不用准备了,走人就可以了!”
悠然笑道:“小姐,包袱可以不整理,但是东西还是要带走的,你别忘了,相爷在你临走前可是将全部身家都交给你了,你既然要回去帮他,那沒点家底怎么行呢?”
我绕着桌子围走了一圈,一拍脑门子,却憋住了语气声调,淡淡道:“说得也有理。虽然慕容洛书说过会帮我,但他到底不是自己人,我们要是不做好点准备,他若食言,我们可就进退维谷了!”
“小姐,你又与慕容洛书……斛墨公子也许未必是你的良人,但慕容洛书此人阴狠毒辣,更不放心啊!”悠然紧紧抓住慕容洛书四个字眼,咬牙道。
她说的我又怎会不知,只是,依照目前情况來看,慕容洛书的的确确是唯一一个有能力救出父亲的人,也许我的选择是错地,但我可以为父亲牺牲一次,就可以再牺牲第二次,养育之情重于生身之恩啊!
我会去相信这个曾经的仇人,就像当初信任斛墨公子一样。
悠然学着我过去的姿态,同样在房中荡悠了一圈,忽而又将头转到我的眼前,道:“小姐,你的那些珠宝首饰是不是在公子那里!”
我细细想了一会儿,那些东西,我除了來的那天见过一次之外,似乎也就真的沒见过其踪迹了,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本就沒什么多看重的,只因为这是父亲一生心血才心疼了些,原以为是悠然帮忙收着,就更加沒放多少心思。
我立刻起身,在房中狠狠地巡视了一遍,说说也是个大房间,但我过去一向就是沒什么收藏的,这里既然和我过去的摆设一样,就自然沒地方可以藏这种珍贵东西了。
“难道在他的书房,不,不会的,他为人谨慎,应该会放在卧室才对!”我咬着手指头,对着悠然自言自语道:“可我应该像个什么法子进去呢?”
悠然稍稍瞥了我一眼,笑道:“小姐,别忘了,你可是这公子府中的女主人,公子的卧室自然也就是你的卧室,你要是想去参观一下,天经地义!”
我恍然大悟,眸子中顿时间散射出精明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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