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住嘴,小心地打了个哈欠,拍拍自己然后小声道:“都忙活了一天,好累啊!”
“累了啊!那便早些去休息吧!”随后他满是趣味地打量了我一下,鼻子里出來一口气道:“原來眉儿整日坐在房中也累坏了,那日后要是生孩子坐月子可如何是好,看來我以后还得再多请些丫鬟侍婢來好好服侍我的夫人!”
我面上很不好意思,随手便抓起茶杯托子往他身上砸去。
斛墨果然沒有料到我也会使这种寻常人家的泼妇手段,稍稍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來及时接住了托盘,重重道:“谋杀亲夫都干出來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怎样无法无天了!”
“你……你简直胡言乱语!”我一时词穷,只得瞎编一通,掩去脸上的窘迫。
“嘘,你还是小点声,若是让婢女听到我们争吵打闹的声音,只怕会在外传出咱们夫妻不和的消息的,到时候想要摆平,那我就得來你这儿來的更频了!”斛墨俊眉半挑,拇指抵住中指,将托盘往上一翻,再用食指接住。
我看的心惊胆战,吓得差点跳起來,许久才顺过气來,这方记得斛墨公子应当称得上是文武双全的人物。
不知何故,心被揪了起來,开始莫名的紧张。
索性把心一横,装傻充愣地和衣滚到床上,念念道:“我实在是耐不住了,要休息了,公子刚回府,明朝必定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时间宝贵,您也早些回去吧!”
我偷瞄了他一眼,这厮却站着沒什么动静,我干脆将被子一盖转向里头装睡。
才沒多久就听得身后传來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转眸一瞧,差点沒飞起來,吼道:“斛墨,你怎么就脱起衣衫來了,你……你不讲信用,不是男人!”
斛墨也沒停下手中的活计,等到只剩下里面的衣裳时才钻到被窝中,郎当细声道:“我只说暂时不与你圆方,不过也沒说不能与你接触,但是现在又出现新的问題了,我的眉儿认为我不是男人,我该怎样证明一下呢?”
我撇去他与我同在一个被窝的尴尬,赶忙补充道:“不不不,无需证明,我的斛墨哥哥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日后……”原想说日后我们还要生儿育女,不是男子怎能做的來,然则转瞬一想,这话虽是不假,却毕竟还是有些露骨的,万一再不小心提醒他还可以做什么事,那我就更危险了。
从小到大,从古至今第一次与男子共眠,我紧张的要命,能很近地感觉到他和暖的气息打在我的后颈上,身上也难受的紧,我胡乱抖动着肩膀,还嗯了几声,尽力往里头缩不与他触碰到。
斛墨估计也闹不明白我什么事,什么都不管就一手搂住我,将我扯回胸前,声音极富磁性:“刚才眉儿那声斛墨哥哥叫的倒也还中听,以后你若是高兴就这么叫吧!”
哪里是我怎么喜欢就由得我怎么称呼,分明就是看他的喜乐。
我不答话,他又往我手臂上摸索了几下,我急匆匆地缩紧身子,他不会又要冲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