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急死了!”悠然搓着手晃着脑袋,俨然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小模样。
我微侧着脸,愣了一会儿才道:“傻瓜,我们一介女流,自然是敌不过外面那些舞刀弄枪的,我们担心也帮不了什么忙啊!所以我们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坐下來,让公子放心!”
悠然一知半解地点了头。
忽然,马车后头跳进來一个黑衣人,我吓得脸色铁青,难道我们这边的人真的是寡不敌众,斛墨也有失算的一天。
悠然大叫一声,不等我拉住她,便赶忙伸首向外高呼救命。
黑衣人神色紧张起來,黑眸泛出一丝烦乱,紧握住剑鞘,飞出利剑,用剑柄朝着悠然脖子边上愤怒地一敲。
我忍不住握住边上木栏,绞紧,关节发白,再无法故作镇定,高声道:“你将她怎么了?”
黑衣人迟迟不见行动与言语,默默凝注于我,眸中似有千言万语……
要不就是我看错了,要不就是这人在外头被打傻了。
不过,为何他的眼神会是这样熟悉,但我可以肯定他绝不是唐士臻或者慕容洛书。
“你是谁!”我干脆直接问道。
“我……”黑衣人一惊,这才飞回思绪,急急忙忙向我靠近。
他越往里靠,我便越往边上躲,这人要杀要剐还这么烦。
“大胆贼子,受死吧!”是秦风,他已经拔剑往里冲來,我心中这才稍稍舒了口气。
黑衣人眸中显出懊恼,一手扣住衣襟,一手拿剑应对武艺高强的秦风,他二人看似倒也旗鼓相当,可我最想不通的是,黑衣人明明有最快捷的脱身之法,为何不用。
只要挟持了我,或者将剑锋稍稍偏向我,秦风必定会身处下风。
很快,马车内狭小的空间容不下两位高手的争锋,他二人互不退让地向外挪去,还好我算是有惊无险。
轻拍胸口,为自己收了惊,正想去一旁上看看悠然的状况,就感觉身侧有道火辣辣的视线,猛然转眸,又是他,他那双闪耀的眼睛几乎让我一眼就断定他就是刚才的黑衣人,只不过这次他并沒有多作犹豫,直接朝我射來一个飞镖。
现在才动手,早前不是更方便。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飞镖并未射中我,而是钉在了我的裙角,我一惊,这上面居然有张纸条,我顾不得其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这飞镖拔出,急匆匆的为了不让人发现,便连标带纸全都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小袋子中。
我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转眼想再问问,却发现他们早已打了开去。
我急急忙忙去照料半死不活的悠然,细一检查,却发现她脖子上连个淤青都沒有,定是黑衣人手下留情了。
不知傻坐了多久,才听凌波來马车前告知:“李……夫人,沒事了,无需担忧!”
怎能不担忧,我忙探出半个身子去看斛墨,还好,他沒事。
斛墨也似累了,他垂了头,见我望他,便抬起那双倦乏的眼睛温柔地看我,轻轻道:“我无妨,让你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