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僵硬地点头赞他。
我扶着墙,顿时手足无措。
斛墨公子,江谢白,呵呵,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他竟也是那么冰冷无情,我本以为他会是我值得依靠的港湾,却单单忘了他的身份,他不仅仅是那个在繁杂的夜市中满心欢喜为我买羊肉串的大哥哥,他还是魏国的王子,是沾满鲜血的皇储人选。
那该怎么办,我答应跟他走不是为了苟且偷生,只是想保住爹爹的性命,让自己的良心能好受些。
可现在,已经快到魏国境内了,想走,我与悠然两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要在这几十个武功绝顶的宫廷侍卫眼皮子底下逃走,难如登天。
我怔怔地回房间,决不能让他们晓得我已经知晓,不然他这样的人物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新的花招來哄骗我。
刚走两步,就发现后头有个修长的影子映在我前边,那人提着长剑,步履轻盈,脸上包着面巾,不是斛墨公子的人,我吓得手脚冰冷,现在才真是到了绝境,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我盘算着装作不经意地朝人多之地走去,可一到转弯口,还不待我有所行动,那黑衣人便一把将我拖入草丛深处,又巧妙地避开守卫并与其拉开了距离。
我不敢过度挣扎,这也许就是一个亡命之徒,惹恼了他,什么都干得出來。
他将我重重地丢在一旁,背对着我,小声喘了几口气,又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他要是真要将我怎样也不必等到现在了,我干脆毫不畏惧地抬头,冷眼直视,道:“你是何人,掳我來作甚!”
他笑了几声,长剑一丢,扯开面巾,满面的萧索与不屑。
是他……小侯爷唐士臻。
我看着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的少年,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分明才一天沒见,心里却感觉是久别重逢,但是这些在面上是决不能表现出分毫的。
“哼,你平日里不是很会说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你的锐气就被那斛墨公子的温情磨平了!”他面带嘲讽地打量我,眼底中流露出的漠然如尖刀般凶狠地刺在我身上。
我掩去心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