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悠然今天很是沉默,不似往日,我知道,其实她心里一定是憋着一大堆话的,但是见我沒什么话,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來触及我的伤情之事了。
我安安静静地正坐着,总觉着憋,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一切都转变地太快了,快到总让我有种错觉,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越想内心就越不安耽,听着马车的咯吱声,我开始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层层的冷汗沁出,连手指都是凉地发寒。
我的脸色越來越差,脸上浓厚的妆容都掩不住慌张与苍白,悠然有意无意地问了我好多次是否要停下來休息,可我知道,魏国的人一天不出齐国,父亲的安危就得不到保障,我便只是摆摆手道:“一时间有些犯晕而已,无须担心!”
傍晚时分到了客店一下车,我头昏脑胀还不说,竟然话都沒说上一句就吐了出來。
斛墨急急忙忙赶过來看我,我心里很想告诉他沒什么大碍,可话一出口却呕得更厉害了,然后就是昏昏沉沉被扶进了房中,隐约之中就见周围的侍女尽数围着我打转……
“公子,就让凌波來照顾……夫人吧!”我朦胧睁开眼就见到多日不见的凌波在昏黑的烛光下劝着斜靠在桌边的斛墨公子。
斛墨摆手,轻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她有我自己照料就好了!”
“可是公子,您……”凌波似乎很不舍,然则要她堂堂一个郡主來伺候我,我还真有些消受不起呢?
斛墨沒有答话,连回个头正眼看她一下都沒有,凌波唉叹了口气,自顾自道:“那凌波就告退了!”
“为什么不和她说说话,她其实也很辛苦,为了你,抛下郡主的脸面低声下气地來伺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她走后,我便在床上轻轻开口道。
“你醒了,还难受吗?想不想吃点什么?”斛墨紧皱的双眉瞬时舒展,原本忧郁的瞳仁也重新变得清澈起來。
我撑着身子坐起來,抬眸看他,道:“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呢?”
斛墨先将我扶起來,然后坐在床沿道:“在我心里,沒有什么可以比你重要的,现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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