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哥哥,无需多做解释,我知道你就是那魏王的皇子,斛墨!”
他手中折扇刹那落地,面上却依旧处变不惊,“你是什么时候知晓的,可是有什么人来找过你了?”
他这样说,也算是亲口承认了,这般也便省了我再去问他。我抬头笑道:“没有,是我今日无意得知的!”
我清楚地听到江谢白猛松了一口粗气,俊秀的眉目轻轻舒开,温润如玉。
他果然不是一般庸俗之辈,就算是这样一个抒怀的表情都可以做到如此卓逸高贵,出身皇族到底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刚才为何突然问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我,难道真是出了什么要紧之事?
而且,我心中也还有诸多疑问想要请他解答,不妨趁着今日,刚好受了慕容洛书的气,腹中正一肚子窝囊气,若是拖几日,我怕自己这性格就再也问不出来了,明日后日亦不知晓应当如何面对他。
我思忖了许久,咬着牙道:“传言说,三年前魏国的斛墨公子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皇储之位,远赴齐国,清眉愚钝,想知晓传言是否真切!”
江谢白刚舒坦开的面容又僵硬了起来,有些不自在地到我身边,面颊有些红润,假咳了一声,才镇定道:“不知是哪里来的传言,竟然如此真切,这的确是我离开魏国的原因!”
我傻笑了几声,才缓缓道:“想不到谢白哥哥这样似谪仙般的人物竟然也会做出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传奇绝唱!那女子也……”
我细一思量,立即住口,不敢再往下多问,我心中大概已经知晓这浪漫故事中的女主角是何人,我允诺不了他什么,一直以来也都是将他视做兄长,再多说,只会徒增尴尬。
然而话已经说了一半,总不能就这样草草结束。
我眸光一转,将口中剩余的话语转成了一个哈欠,掩了掩嘴,漫不经心地说道:“天色也好像不早了,今日快要累翻了,我还是早些去歇着,我们,明日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