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了算!”他很急,可尽量还是平和地说着。
我露齿轻笑,没来得及抹去眼泪便慢慢倚到唐士臻怀中,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感觉着他的惊惧和不安,伸手紧紧拥住他,柔雅道:“我也并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为我在相府门外苦等,受人嘲笑,只是为了给我尝尝宫中拿来的蜜饯,还有那碗被我倒掉的药,听说你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可为了我的风寒,你便大大方方取来。这些,说不感动,怎么可能呢?”
他慢慢回搂住我,我接着道:“一年,只要等我一年!若一年后,我没出什么事,你也还爱着我,那我便跟了你,就算没有任何名分!”
他俯首注视着我,瞳孔星子般闪亮,声音低沉而真挚,“等你一年又何妨,一年以后我定然八抬大轿风光迎你进门,而这一年中我亦会倾我所能护你安然。而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将额际零散的发丝捋到耳后,淡淡说道:“是何要求,但说无妨。”
他微笑着看我,闭上眼在我额际印上一吻,作平静状道:“如果,我有办法在更短的时间里让你嫁给我,你可不得无理取闹!”
“只要你不是将我强抢进门,我绝不胡闹!”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答应他又有何不可,我很明白,虽然自己并不爱他,但对他有好感确是真的,这么多年来,我身边进进出出也就只有这么几个男子,我稍稍有些喜欢他也是应该的。
江谢白,不,应当说是斛墨公子,他对我有情我也是今日才从我那心狠手辣的父兄口中才知晓的,如果他早点告诉我,也许我就不会只把他当兄长看待。可如今,要我去为他感动也很难了,他在我心中兄长的位置早已先入为主了,很难再改变。
慕容洛书?更不可能,今日为止,他在我心中只是从仇敌变成了让我有些仇视的陌生人罢了!
剩下的唯有眼前这位看似爱我致痴狂的小侯爷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动了感情,但我晓得,我很喜欢看他浓眉大眼下有些痞子气的男孩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