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自古皆若此,未尝有变。
何兆登基为王后的第二年,一向健朗的镇南王慕容桦敬,不知何故,突然卧病不起,不消一月竟撒手西去,信国将军梁信则流连温柔乡,醉死于锁春楼,信国将军府一夜落魄,遭人唾弃,我的姨母月华夫人不堪受辱,服毒自尽!短短三个月开国元勋中三个去了两个,信国将军手上兵权尽数集于皇帝手中,镇南王府虽光鲜依旧,但又能得几时好呢?个中缘由,恐怕也不难猜测!
这样一来,我的父亲李流睿便成了唯一一个活得长久的开国大臣了,我想许是因为父亲对皇帝忠心不二,深得皇帝的信任吧!
不过这些于我来说倒也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因为父亲总是教导女儿家需要矜持保守,故而我连府外都没有出去过几次。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
坐在房中,我独自对着镜子发呆,虽然这打磨光滑的铜镜仍有些看不真切,但我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绝美的容颜,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之气,天然而成一种高贵,肤若凝脂,雪白剔透中还带着一丝迷人的粉红,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使得清艳之中又有了一点难得的娇俏,我掩嘴一笑,镜中美人亦巧笑嫣然,好不醉人!
“好了,好了,小姐再笑下去恐怕就得出人命了?”想也知道又是悠然那个死丫头。
“好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诅咒相府千金被活活笑死,看我还不拔了你的皮,再把你卖到夜香园!”我详装生气道。
“哪有啊,奴婢是说,小姐如此美貌,再是这样笑下去,那还不得把咱府里的一个个大男人给迷死啊!特别是那块平时冷冰冰的木头江谢白,我瞧着他看您 的眼神就不对!”悠然极兴奋,又道,“只是小姐,那个夜香园是什么地方啊?”
我站起来,走到悠然身侧,不怀好意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哎,说起来,悠然也跟了我十年了,当年我初来相府,爹爹怜我年幼,便欲去外边为我买个年岁相仿的姑娘来与我作伴,而悠然父母早逝,兄嫂欲将她嫁给当地一个病重的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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