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放大了些声音道:“不过,念你此次为我寻得解药,又毁了这张好端端的脸,也就算是将功抵过,我慕容洛书并非不讲情理之人,这回,就饶你一条贱命。”
那庚木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说:“多谢少主,多谢少主,少主饶命之恩,属下没齿难忘,日后定当做牛做马在死不辞。”
“行了,你也莫要高兴太早,我只说饶你不死,却也未说此事就这样算了。”他有些嫌恶地打断了庚木奉承的话语,“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速与南远下去寻找聂氏,务必要结果她,绝不能让她有一丝生还的可能,绝不!”
他说话时,骨子里那股子奸险之气一曝无遗,哪里还有方才静下心来的忧郁魅惑,我心中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是,少主放心!”庚木与那个活像沙漠匪类的南远齐齐拱拳答道。
慕容洛书挥了挥手,他二人便识趣地离开了。真是畜生身旁的两条狗!
随后,慕容洛书又叫来站在一旁的两个装酷的黑衣人,言道:“戚文,你马上带解药回府,让子谋看看是否有问题,聂星颜诡计多端,我恐有诈。戚武,我早听说聂星乔有个女儿,但今日我们却都未曾见到这个女娃儿,为防有变,我命你速去寻聂星乔之女,务必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我陡然一惊,好毒的男人啊,我方才竟还会觉得他风姿卓越,真是有些瞎了眼。原来,越是漂亮的人就越是狠毒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女子,在很多情况下,男子更适用,真不愧是无毒不丈夫!
不多久,他们三人便离开了这破烂不堪的地方,当然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一心一意要除的根,就一直在他们身后冷冷地盯着他们,满是恨意。
慕容洛书,镇南王府,这八个字我永生难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通通跪在我的脚下忏悔今日所为,像狗一样,求我饶命。
不知觉中,已泪流满面。我瘫坐在草堆里胡乱地擦拭,想止住泪,可是自己越是不想哭,眼泪就越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想想他们也早就走远了,我索性便放声大哭起来,心中痛如刀绞,恨若磐石,今日的痛就是我他日报仇的动力,我发誓,此仇不报,枉为人!
哭得太猛,胸口噎得紧,我只得用小手轻轻拍打胸口为自己顺气。
对了,胸口还有东西!
我拨出胸口的物件,对着外头的光线仔细照了照,竟是一块血玉。我看了许久,猜想它应当就是前几日母亲偷偷藏好的那个红色东西,虽不知它与我到底有何渊源,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对母亲必是意义非凡,我暗下决心,定会倾我一生一世来守护它,就如同守护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