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醒来之后的这几天,也没见母亲请个“钟点工”什么的来清扫庭院。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我昏迷之时,或者昏迷之前不久的一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当下十分疑惑,这……会和我那未曾谋面的父亲有关吗?我心中暗暗揣测着。
我,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事!
前世的我,是个不喜热闹的人,现世的我,好像也是个喜静的孩童!
每次我在花园里客串“采花大盗”时,母亲总是会亲昵地拍拍我的小脑袋,然后欣慰一笑,有时还会不自觉地加上一句“总算是比过去活泼多了。”
我自然是先朝她展露一个大大的鬼脸,然后再逃蹿似的继续玩!有时候也很难想得通自己究竟是在乐个什么花头!
如此的我与前世是完全不同的!或许这就是一种称作“童趣”的东西吧,而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整日在花园里疯玩,累了,便扶了木制的栏杆,跳步拾阶而上,时常要往边上的草堆上踏几脚,踩上长长一串脚印,连粉色的裙边都沾上了许多青草气息。然后再去寻母亲好好歇息一番。顺道再让她做些可口的点心给我吃,一饱口福。倒也幸哉快哉!
谈及点心,我忍不住窃喜。古代的点心不仅卖相极佳,而且味道也是极美的,最重要的是无须成天为苏丹红、福尔马林、三聚氰胺之类可能直接导致我们提前向马克思报到的化学药品而提心吊胆。
美若天仙的母亲倒也还真是个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完美女人。美丽温柔,看似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也是个下得厨房的贤惠女子。偶尔听她说过,她过去在北地之时,也算得上是个奇女子。虽说我不知北地南地何解,却知晓母亲断不会欺我,忍不住感叹自己此刻拥有的无限幸福!
只是,这时的我却不会明白,原来幸福是可以透支的。只是就如同信用卡一样,借的,透支的,终归不是属于自己的,总有一天是要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而兴致浓郁的我,哪识得黄梁一梦浮云多,倒是将“人生得意须尽欢”给诠释得淋漓尽致!
“娘亲,娘,我饿了,我饿了。”我短胳膊短腿地跳着向母亲房中冲去,随即便是破门而入。
看着我肥小的身形如虎狼般扑来,原本坐在床沿的母亲有一瞬间的呆滞与惊愕,不过不消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了,似乎还急急忙忙把一个红色物件往被子里塞,我身量小也看不真切。而她面上转而代之的是那种专属于我的宠溺表情。我自是扑入她怀中像只小猫似的蹭个不停,无暇顾及其他!
“怎么了?是谁惹得我家如花似玉的小黛儿不高兴了呀?”母亲一边用手轻轻拍我肥嫩的脸一边细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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