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一个上官霖,本王在此静候了!哈哈哈——”
朱府中“哎呀呀,宝贝儿,这是怎得了?呜呜,很疼吧,快来快来,娘亲呼呼——殷姨,快去让厨房杀鸡。”一见朱万善大臂上绑着的白纱布上染在殷红,宫琴忙慌乱地迎上去,心疼呜咽起来。
“夫人,杀鸡作甚?”殷姨在一旁不解的问。众人对宫琴的这般反应已是见惯不怪了。
“杀鸡取血啊!瞧瞧宝贝儿都流了那么多血了,疼煞娘心了啊!我的儿啊——唔——”宫琴一脸丧子之痛般欲要哭天抢地,忙被朱万善塞了一个苹果。
“娘,莫要吵醒丫头了!我死不了!殷姨,你莫要理她,快去让下人备下水,我要沐浴。再拿身新衣来替丫头换上了。对了,再去熬些安神汤,待丫头醒了替她送去。”朱万善直接无视宫琴一脸憋屈的模样,叮嘱殷姨道。
待朱万善换洗完正欲出碧天居往碧水居去时,发觉院中已有一熟悉的身影已静坐在槐树底下。
“娘?”朱万善惊诧地看着眼前正品梅煮酒的宫琴,难得的安静。
“万善,你且过来与娘说说话。”口气是那番波澜不惊,正是寻常人家的娘亲要与孩儿敞心长谈的模样。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之气无疑大家闺秀的模样。
“嗯。”朱万善未有丝毫惊讶,他已了然自己娘亲的状况,她的病看来终是这番模样了。“娘,你是要说丫头的事吧?”
“嗯,正是的。”宫琴轻呡一口杯中还带着醇香的碧螺春,“万善,据我所知,青儿那丫头仅是当年楚孝轩在宅门口捡回来的书童,无人知晓她的身世,你可曾想过若是她嫁入我朱府可是会习惯?她毕竟仅是一个书童。”
“娘,她已经忘了——”
“万善,我知晓的,你要说她已忘了与楚孝轩之事,但你我心里不都是明了的吗?她只是因伤至深痛至极才患上了这选择性失忆症,我等谁都无法料定何时她是否会突然记起了,若是日后她记起时已嫁入我府中,你可曾想过后果?”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朱万善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