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闲职,但与他国的玉石生意商王千旺有些往来,若是有甚等需要与我相助,让他传信与我便可,还有这黑玉,若是你须得相助,带着他去寻贤王凌展书吧,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霖,我――”楚孝轩本是风吹地干裂的眸子有些泛红。
“干粮未存留多少,这本是我打算与霖回去的路上备下的,现下你若不嫌弃带着吧,我和霖打算在此再多偷闲几日回去。”曾窈窈将一袋干粮塞于楚孝轩怀中,“楚公子,窈窈念在你叫我一声嫂子的份上,好心叮嘱你,既然认定了青儿,你莫要觉着苦,因为青儿绝比你苦上千万倍。千千万万莫要再伤她了,她已是再经不得伤害了。”
身为女子,曾窈窈终是站在青儿一边的,那孩子,谁人都会觉着心疼。
楚孝轩只觉怀中的包裹是这般沉甸,满载了责任与信任,“霖,嫂子,我楚孝轩在此立誓,此生绝不再弃青儿半分。若不寻回她,不再回锦州。”
“去吧――”上官霖不再多言,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两掌相击,是盟誓,又是鼓励。
此番刚跨入凌玉国京都的马车内,坐立不安的青儿不停地掀开帘子偷偷小觑着凌玉国大街之上繁华的异族风情,是不是激动地如见着同类的笼中鸟一般欢呼惊叫。一双亮晶晶的黑葡萄眸子咕溜地转个不停,看着一旁的朱万善都忍俊不禁。
“朱公子,你瞧,那是甚?为何那些个女儿家脖子中都挂着个铁环?”青儿新奇地指着街上几个妙龄女子脖上的银环问道,另一只手已经忘了甚等男女授受不亲之戒,拉着朱万善的手绕着心窝。
“那是冰青环,在女子及笄之前便要带着此环。”手心传来暖暖的温度让朱万善哭笑不得,这丫头现下倒是入乡随俗,与凌玉国女子一般开放起来,兴奋地竟连平日自个儿衣角扯一下都羞地欲要滴血的,今日竟全然忘了身份。
“及笄?”
“正是,就如你们锦兰国的挽髻之礼。”说及挽髻,若是朱万善的消息无误,年后的立春之日便是这青儿的挽髻之日吧?看着眼前已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娇人儿,朱万善心底淌过暖流,这些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让他已深陷其中,早已无法自拔。丫头,今生你必是我的。
“挽髻――”青儿不自觉地松开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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