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负没个意思。既然是比赛怎能没有赌注呢?楚公子,你说是吧?”朱万善玩性得拨弄着手指,像是极为寻常之事一般。
“好!好!这甚好!”夏廉谄媚得附和道,“如何赌?输者如何?赢者又如何?”
“这简单,输者应下胜者一件事。无论何事。自然,是力所能及之事。”朱万善其轻巧得说道。
“少爷这……”青儿忿忿不平,欲要劝服楚孝轩。
然而她却不知这番一扯,让原本就已气不过朱万善这番明目张胆得在他眼前张扬跋扈,还不懂避讳地只挑青儿的矛头,心下断然。“好!请!”
原本萧寂的夏府后花园内,一下子热闹开了。门口,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围坐一团,上至夏廉的成群妻妾,胭脂俗粉,无所不有;下至厨房火头,柴房屠夫,无一不在。连府外都开始摆摊设局,下注押银,门庭若市。
“嘘――安静点!莫要吵了我们朱公子的听觉,没听过掷骰重在声响吗?若是扰了朱公子的局,你们赔得起吗?”
不知是夏府的哪个女眷愤然地喝止住莺莺燕燕的叽喳之声。
“哼,那只能说朱公子没本事。没瞧见我们的楚公子方才那作诗时的模样吗?那大笔一挥而就,那首《鸳鸯梅》多么感人啊。若是我被楚公子爱上了,伤死也值了。‘并蒂连技朵朵双,偏宜照影傍寒塘。只愁画角惊吹散,片影分飞最可伤。’”
有一女眷芳心陶醉得替楚孝轩争辩道。
不知是哪个不识场面的下人嘟囔了句:“听说那楚公子有娈童癖的”,之后便是招惹一阵接连一阵的闷哼之声。
“出来了!出来了!别吵了,快看!果真是朱公子赢啊!”一女眷激动得叫唤道,不忘得意地推怂了一旁腰如水桶,油如水注的一妾侍,高傲得白了一眼。
“哼,那又如何,一局还是楚公子赢的了!掷骰子,不务正业之人才擅长之技。切――”庞然大物大气一喘,腰上一叠叠的肥肉随同着硕大的胸脯波澜起伏,涛涛不绝之势将方才瘦如柴骨的妾侍震回了椅座之上,气得不清。
“别吵了!要作画了,你们猜这回会是谁胜出?”
“肯定是楚公子啊,这还用说?那女子不是说快要嫁入楚府了吗?难不成她背上不忠不义的破鞋的骂名?”
“那可说不定,你们没瞧见方才朱公子对那女子脉脉含情的模样吗?若是我,能被朱公子看上,别说是骂名了,就算是万人唾弃我也心甘了,朱府要甚有甚,朱公子又是唯一的独子,跟了他将来甚得没有?”
“就你见钱眼开。没觉着方才楚公子那首鸳鸯梅真是写给那女子表情意的吗?楚公子多精明之人啊,哪家的女子不见着这诗不感动的?这女子现在恐怕还是陶醉在楚公子的款款情诗中未能自拔呢,怎会让朱公子胜了去!”
……
争论之声不断,后花园内的两张相隔不过一丈之远的书案上,画已收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