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张小泉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这个徒弟身上。
“这,张老前辈愿随我等前往锦州自是我等求之不得之事,那边有劳张老前辈与卿公子准备一下,后日一早随我等出发。路途奔波还往张老前辈见谅。”
楚孝轩惊诧张小泉会如此直率地提出与自己一道前往锦州,毕竟明眼人都明细,兰州之事虽有官府牵扯,但更因为有官府之人,他们也不敢顶着官府的名号做伤人之事,再加上上官霖在,他们必有所顾忌。而锦州之事乃是莫测高深。
“无碍,若无事,我且回屋与徒儿准备去。”
张小泉告退,心忧方才青儿那模样,恐怕那傻丫头又该在那暗自伤心了。
但回房中,却见青儿一反常态地在那里边纳着鞋底边背着诗集。
“哟,玉兔儿啊,你这是作甚?人家都乐极生悲,难不成你是悲极生乐了?”话虽如此,但见到她能想这般想开,张小泉也暗中替她松了口气。
“自然不是。师父,青儿想明白了,少爷他如今是只当青儿是个外人,不知青儿是青儿。少爷是做大事的人,青儿不能跟着添乱,青儿要替少爷做好杂事,省了他的心。”青儿的嘴角扬起,黑眸再次亮起,若是去了人面具,定是只活脱脱的灵兔。
“哦?就只替少爷?唉,可怜了我这老头儿啊,方才还说要跟着楚公子前往锦州带上你呢,现下看来……”张小泉佯装后悔地迈出步子欲要再去改个说法的模样。
“啊!不是的,自然,自然还要替师父操劳的——”青儿一见张小泉的模样,慌了手脚,忙扔下手中的针线跑来攥住张小泉。
“此话当真?”张小泉计成,心底欢呼。
“真!”青儿用力点头,生怕张小泉不信般。
“那好,先且随我学技吧。你去把那些用具拿来。”
“啊?又学——”青儿沮丧地有些不甘,又被这老头儿落了套,那些石块硬的跟甚似的,还有那繁多的药水,让青儿整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