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系好布条子,边想着等会儿少爷定要责罚了。但想到他与那锦绣苑的盈盈姑娘你侬我侬的模样,心里又莫名地苦涩起来。
青儿的性子本不弱,只是唯独怕了自家少爷,每每见着他不悦时的神情青儿就觉着背上凉嗖嗖的。奶娘说,他啊,就是一头被少爷驯服了的野驹。
青儿晃晃忧忧地边想着少爷的事儿边回了清风苑,已是亥时,清风苑内昏暗一片,少爷的屋子内没有往日的烛火,以往的日子少爷都要点着烛才能眠的。
他……今 夜是宿了那凝香闺吗?
一阵凉风袭来,青儿只觉冷得像了刚过的冬日。
万两一掷摘花夜。是啊,他怎得忘了,摘花夜便是一整宿啊!青儿禁不住寒,往自个儿的屋子里去了。
捧着少爷给自己的诗集,竟看到了鸡鸣。
……
第二日早早的,奶娘慌慌张张地敲醒了在书案前睡去了的青儿。
“这孩子,昨夜是睡这了?怎如此不知时候的。快洗把脸,少爷一宿未回来,方才锦绣苑的门丁抬了回的啊,一身酒气,醉得不醒人事。夫人正大怒着要罚呢!”
“什么?少爷,少爷被抬回来了?……”青儿只听着了前句,后面奶娘说的什么早已慌了神。
摸了把冷水脸,青儿火急火燎地跟着奶娘跑到大堂。看着摊落在凳椅上的楚孝轩,青儿来不及想什么,立刻扑了上去。
“少爷!少爷!这是怎了?少爷,莫要吓着青儿了……”
青儿的泪霍然间如女儿家般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