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从赌坊回到府中时,满身疲惫、浑身灼热,头有些昏沉,“哥哥……”唐诗正迎上了从门外回来的陆宇,弱弱的叫了声,双眼仍不敢直视,面前那个只与她相差数月的少年,和他站在一起,她总有种无法形容的自卑感。
陆宇轻应了声,费力的抬起沉重的双眼,看着脸上带着醉人红晕的唐诗,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道:“十五那日,都淮备齐全了吗?”
唐诗立马答道:“除去些细碎的琐事,基本上齐了。”
她看到陆宇平淡的俊脸,有些羞涩道:“谢谢,哥哥能放心将筹办婚礼这事,交给我。”
陆宇的头愈发昏胀,全身有股灼人的热度,她断断续续能分辨出唐诗在说些什么,强撑着不适道:“不必谢我,你本就是陆家的大小姐,主持这些也是应该的,记住拿出你该有的风范来。“
唐诗郑重点头,屈膝下礼道:“诗儿省得,定当竭尽全力!”
陆宇点头,从唐诗身旁从容离开,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错乱、软弱分毫,即使她身上痛楚万分。这便是陆宇,固执!固执的坚守着自己最坚不可摧的防线……
唐诗目送陆宇离去,思绪飘飞正,凝神间胳膊就被拉紧,一股力将她拽进了偏屋,她刚想惊叫,嘴却又被一双冰凉而又软弱无骨的手紧紧捂住,而她原本想发出的惊心动魄的尖叫声,也被适时的堵在了喉间,只能发出几声细微而又可怜的呜咽声。
偏屋的光线很暗,也未掌灯,此时,日正偏西,只有些许的光透过窗格细碎的照进屋子,忽明忽暗,反到显得格外恐怖,唐诗想挣脱开那人的挟制,费力得扭动着腰枝,双手乱抓,并且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那人。
可人没看清,手臂却又在慌忙间猛地撞上了木桌,直痛得她倒吸冷气,却又发不出声,见挣脱不开泪也不由自主的溢满了整个眼眶,“是我,别乱叫!”那人原本就尖厉的声音,此刻又故意压低,更显的怪异。
但对于唐诗来说,却如一颗定心丸,原是二婶啊!
她停止了挥舞的手脚,借着细碎的微光,再次确认了对方确是二婶,王惜明不错!
王惜明见她不再挣扎,将手上的力道放轻又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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