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第二天,二爷喝醉了酒,闯进了二小姐的屋子,当所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求家主不要怪罪,小的们是奴才,不敢管主人家的事啊。”那家丁苦着一张脸,事情一发生,大夫人就交代谁都不许与家主说,可谁知道那二小姐会怀孕呢。
寰宇冷笑,随手又砸了手边的所有杯盏,“让那个陆承宗给我滚回来。”这一吼、足以撼动所有的心,半刻的安静,便有人接着站起,出去寻了陆承宗。
寰宇一步一步的走向南宫彩,点头,表情冷到了极点,“娘、陆夫人、这就是你要瞒着我的事么,你还要维护、包庇他多久,娘、唐诗是他的亲侄女啊,你知道么,唐诗以后的路全毁了。”不断起伏的胸口,泛红的脸,攒紧的双手,额上的青筋,快要撕裂的嗓子,寰宇这一系列的表现,所有人都不曾见过,那样冷若冰霜的少年啊,原来生气气来会让你慌了所有神,恨不得避他十里。
“寰宇、你听娘说……”南宫彩从没有想过,寰宇这般气极的样子,在南宫彩的眼里,寰宇一直是乖巧的,聪慧的,对待自己是温润的,可她今日才知道寰宇生气的样子到底有多可怕,这让她怀疑这还是她的女儿么,慌了神也就语无伦次,现在的南宫彩不知道到底该和寰宇怎么解释那日的事。
“什么都不必说了,当年无人给陆承宗应有的惩罚,我来。”寰宇危险的眯起双眼,“这个恶人我来做。”平淡的语气,仿佛不值一提。
言毕、安静的坐在家主位上,闭目等候着陆承宗的归来,呵、可笑啊可笑、爷爷,十四年你保的人就是这样的畜生么,对不起、少天、这一次你的爹我绝不会放过,希望你不会怨我。
下人恭敬的打扫着满屋的狼藉,重新换了桌子,换了杯子,倒上了新茶,最后安静的退下,谁也不敢去触及寰宇的底线。
南宫彩不再言语,寰宇是真的生气了,甚至是对她的失望,自己也许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