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寰宇、他对你不好、欺负你了?”
“没有。”他没有对自己不好、是自己不配、他对自己太好、好到自己一味的接受会觉得自己欠尹霁越来越多,“是自己不好、自己欠他太多,他应该有比我更好的人去爱。”
凝儿忽然就点了下寰宇的眉头,生气道:“你呀你、平时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在爱情面前有什么谁欠谁的,只有心,你的心里是否有他、他心里是否有你、这就足够了,就像你舅舅娶了这么多老婆,你他欠我的海了去了,可我没生气,他啊、心里有我,若不是当初生不出孩子,怎么会娶其他女人?”
忽而凝儿就笑了,“如果照你的意思,你却是欠尹霁那小子挺多的?”
寰宇看着凝儿不怀好意的笑,忽然觉得内心在发毛,只听凝儿拍拍腹部,认真道:“知道么,如果没有尹霁的药,我想现在我肚子里就没有这个孩子。”
寰宇讶异,随后、心又沉了下去:真的呢。欠尹霁好多。
凝儿看着寰宇沉思的脸,诱惑道:“你所你是不是还欠尹霁一个娃呀?”
“你!”寰宇忽然红了脸,没想到凝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反映一向极快的寰宇立刻发现了凝儿的有意作弄,淡定的眯着凤眼,“舅母、记住是你欠和我有什么关系,请记住我姓陆,不是南宫氏。”
“切、你就是这副死样子、一点也不好玩,这么聪明做什么?”凝儿嘀咕,本想着把寰宇忽悠着卖掉的。
寰宇一下子就看清了凝儿的黑心,邪气而又毒舌道:“不聪明还了得,有你这个毒心肠的舅母,我可得时常提防着被你卖掉或是被你啃的尸骨无存,侄女我可是怕的很呀。”
二人嘀咕了一阵,就被南宫胜唤去用膳了,期间两人的眼神还在不断的电光火石,饭桌上自然又是一番风景,吓得阿酒只敢抱着白米饭就着面前最近的一盘菜委屈的吃着、无比的凄凉。
而其他人都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这两个人呀,要能安分下来才起了怪呢,这样、正常!
吃饱饭,闲聊了几句,威胁了下阿酒,寰宇就离开了南宫府,明日去天瑞应回去准备一下,将商铺的事做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