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寰羽沉默……
景帝笑了,“既然没有,那么,来人啊,将寰羽打入天牢,听后发落。”
“皇上圣明。”一旁的秦廉听闻此话,立刻出列,兴奋的满脸通红,可是寰羽怎会是个如人愿的主呢,只见她随意的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一脸犹豫的表情,朝景帝柔弱道:“民女,真的什么都可以说么?”
景帝看着寰羽故意装出的柔弱,差点将口中的清茶喷出,许久才摆手让已经进入殿内的侍卫退下,闷声道:“说罢。”
于是、秦廉的一脸笑意凝固在了一张保养的很好的老脸上,嘴角上翘着,收不起也合不拢,当他看到寰羽朝他挑衅一笑的小动作时,嘴角更是不规则的抽动了起来。
“那民女可就说了。”寰羽开了腔,轻咳起身,一脸的“忧国忧民外加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表情,饱含深情道:“皇上,民女是为了皇上着想啊!”
“你放……肆!“景帝咽了咽喉咙,及时的将那个‘屁’字换成了‘肆’字,好险,不然他意识的英明不保啊,这个死丫头倒是有让任何人暴躁的能力。
寰羽目光澄澈的看向景帝,小声的问道:“那日皇上可是微服私访?”
“这个自然。”
“那可是不想让人知道。”
“废话。”微服私访自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了。
“这不就是了!”寰羽拍手,“皇上不想让人知道您的身份,当时在酒楼里人多眼杂的,民女要是立即说出了您尊贵的身份,才是对您的不敬呢,您说是么?”寰羽笑的神秘,一双凤眼里皆闪动着狡點的光芒。
“额……”好像是哦,景帝无语,她那张伶牙俐齿和那稀奇古怪的脑瓜子果然让人无法应答,有理有据的让人哑口无言。
西风烈难得看到景帝吃瘪,心里想笑可又不敢笑,也不能笑,只得憋红了脸,一个劲的掐着尹子诺的手臂,诶呦不行了,老狐狸呀没想到连你儿媳妇也是个狐儿,这般机灵狡猾……
尹子诺现在可真是有痛呼不得,你个西北风快给老子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