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来让我不要毁了你的陆家呢?”
陆天豪嗤笑,“当年我不该将免罪金牌用在陆承宗那个畜生身上,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陆家,呵,若没了醉月,迟早是要败的,早晚都一样。”
陆天豪说的坦然,陆家在商场上树敌太多,若不是南宫一族与陆家相交甚好,恐怕早就被紫陌压垮了,现在醉月不在了,南宫一族必定袖手旁观,最后的结果就是,紫陌成为商界第一龙头。
陆天豪看了眼一旁静默的尹子诺,忽然跪下,“当年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尹相,我那儿子,不、那个畜生居然对令夫人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我居然还救他,哈哈……报应啊报应!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求你不要怨恨我的大儿子与大儿媳,毕竟他们是无辜的,也请皇上开恩,放过他们吧,我这条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尹霁,我的夫人只是尹霁他娘身边的丫鬟而已,我夫人临终的遗愿是希望我将他小姐的骨肉抚养长大,所以,你不必觉得对不起我。”尹子诺缓缓道,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他不愿意再提,往事一旦被提出一角,其他的往事就会翩然而至,由不得你思考,当年的事太过血腥、残酷,他不愿意再提,过去的便过去吧,可是自己放下了,霁儿会放下么,皇上会放下么,紫陌巷肯罢休么,当年的事错中复杂,岂是这三言两语解释的清的呢……
“你回去吧,陆家的人我一个也不会动,但你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做。”景帝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陆天豪身形一顿,干裂的唇扯开一抹笑意,“谢皇上的大度,还肯让我回去……”陆天豪佝偻着背向殿外走去,一步一步,异常沉重。
“哦,对了,伤害寰羽的凶手朕会帮你查出的,你可以安心去了。”景帝在陆天豪背后默默提醒,知道陆天豪消失在书房之外时,在开口向尹子诺道:“不想知道,陆天豪一个商人是怎么得到先帝的免罪金牌的么,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对你夫人的遭遇不管不顾,任由他陆家儿子逍遥法外,不想知道我现在又为什么放了陆家么,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对降龙木这事只字不提么?”
景帝看着尹子诺皱眉忽然笑了,调侃道:“原来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也会有不明白的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