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经过你的手。都可以康复了。明明就是我救的你。还把功劳通通都揽到你爱妃身上去了啊。”秋丝雨抿了抿嘴。吃味地望着面带微笑的皇甫锦。故意往他左肩上的伤口处轻轻拍去。便起身往自家相公处走去。
“啊。”皇甫锦吃痛地喊叫出声。斜睨了一眼站在自己床前的宛柔。故意叫得更加大声了。
“你怎么了。伤口疼了。”宛柔心知许是他在做戏。却还是难免担忧地上前关怀着。谁料到皇甫锦居然猛地拉过她的身子。往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偷香起來。
宛柔脸立即微微泛红。一下子推开了皇甫锦。气恼地指责道:“沒个正经。那么多人在看着呢。你怎么可以这样。”
“有什么不可以的。朕是皇上。”皇甫锦被她这么一推。心里也不乐意了。抿了抿嘴。强词夺理地大声反驳着。
此时夏简然拿出一排银针。手中夹起一根银针。坐到皇甫锦的床榻边缘。带着一丝阴狠地笑意打趣着他道:“宛柔。让我來替你报仇。等会儿。我一定扎深一些。让你这个皇帝。尝尝非人的疼痛。”
“对喔。还要施针三日。你请便吧。我们出去用膳。等会儿完事后。再劳烦你知会一声。我进來伺候着我们的皇上。用早膳。”宛柔微笑亲和地和夏简然说道。丝毫不理会看着那针想到昨日疼痛之感。导致脸色铁青的皇甫锦。
几人的清晨打趣。让昨日还死气沉沉的圣德殿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勃勃。今日的阳光似乎都比昨日的要明媚许多。
虽然宛柔嘴上是说着不理会皇甫锦的死活。但是无奈几人都不放心。秋丝雨更是坐在床榻旁边。亲自督导夏简然施针。
莫楚白、华烟和宛柔在一旁坐着。并且命人将早膳布到内殿的桌面上來。方便他们不用出去外殿。就能够在此候着夏简然的施针完毕。
此次却是沒有昨日第一次施针那般疼痛。但是皇甫锦仍然嘴里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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