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甫锦的眸光。宛柔心里却是有些哀怨。为何这些事情偏偏要搀和上她。
“兰妃。你还真是死到临头还要狡辩啊。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你背后做主之人。早就跑得沒影了。就你一个人还在死撑着。不觉得疲惫么。”此时莫楚白实在是看不过眼。冷哼一声。厉声叱喝着兰妃。想要拆穿这场演得有些无聊的戏。
“皇上。不妨听听陈太医的话再做定论。”就在谢蒙想要出声指责莫楚白之时。秋丝雨淡淡瞥其一眼。淡淡地开口道。
“也好。陈太医。方才你想说的结论是何……”想起方才兰妃打断了陈太医的话。眉头紧皱。内心却是暗自嘲讽着兰妃。敢做不敢当。
“皇上。根据老臣方才的诊断结果來看……”陈太医接受着兰妃对其投來威胁的目光。却是心里一紧。沉默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兰妃娘娘。兰妃娘娘她根本不是小产。”
“哦。那是什么。”皇甫锦的脸色瞬间一变。目光如利刃那般射向怀中的兰妃。带着深深地震撼和愤怒。
“依老臣方才的诊断结果來看。兰妃娘娘根本从头到尾都沒有怀有身孕。更谈不上小产这回事了。”陈太医的话就犹豫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顿时惊奇惊涛巨浪。泛起层层涟漪。
“那她方才的流血。又是怎么一回事。”推开怀中的兰妃。继而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抑制住胸口处即将爆发而出的怒火。皇甫锦挑了挑眉。一字一顿地问道。
陈太医闻言低头回答道:“回皇上。这不过是一般女子每月的暌水而已。依老臣所看。这几日恰好是兰妃娘娘的月事之期。倘若皇上有疑问。可以去翻查一下彤史的记录。看看兰妃娘娘上次月事是何时。与今日对比过后就能知晓。抑或者。皇上可以让在场的太医都再替兰妃娘娘仔细诊断一次。”
“你们方才都一一替兰妃诊断过。可与陈太医陈诉的结果相同。”皇甫锦的话。带着蚀骨的寒冷。那声音分明压抑着他的怒气。听得在场之人无一不打了个寒颤。
“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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