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特意自备了酒菜。來这若雪宫与你家主子一同用膳了。”莫楚白的旁边站在大腹便便的秋丝雨。紧接着就是一字排开端着酒菜的宫女们。
宛柔闻声即刻撩开纱帘从内殿行了出來。微笑中带着一丝苦涩地打趣道:“如今。也就只有你们不避嫌。一天到晚往这冷清的若雪宫跑。”
“说什么话呢。这一些都不冷清。我倒是觉得來到你的若雪宫。整个人从心到身都温暖了许多呢。”秋丝雨上前拉着宛柔坐到饭桌旁。命人将酒菜端上來。
莫楚白也就坐。温柔地抚摸着宛柔的发丝。笑道:“今日这酒啊。是为我自个儿准备的。你俩一个有伤。一个有孕。都不能沾酒水。”
“其实有丝雨的膏药。我手心上的伤这几日都已经愈合了。疼痛也减退。好得七七八八了。为何不能饮酒呢。”宛柔抿抿嘴。倒是有些不乐意了。
“如此就允许宛柔小酌一杯吧。”无奈秋丝雨这个神医都开口为宛柔说情。莫楚白虽是不乐意。却还是替宛柔面前的杯子满上了一杯。
宛柔因右手受伤的缘故。这几日的进食几乎都是沫儿喂着自己。如今只剩他们三人用膳。沫儿又不在身边伺候着。宛柔一时竟纠结了。
莫楚白又怎么猜不到宛柔的心思。当下笑着摇摇头。夹过一块鲈鱼肉用碗托着。递到宛柔的嘴边。宠溺地开口道:“吃吧。今日就由我來伺候锦妃娘娘。”
秋丝雨掩面笑着。宛柔一下子却懵了。回过神來才犹豫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无妨。你且道这已经是冷宫。无人前往。那无人看见。有何犹豫的。不吃。菜都要凉了。”
宛柔对于莫楚白的劝说真是无力反驳。只好乖乖的服从。无奈一笑。张口将嘴边的鲈鱼吞服下去。
夜幕渐渐降临。三人饮酒作乐一轮以后。只听莫楚白突然开口问道:“怎么刚刚只见你一个婢女。那个从前听你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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