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恶心!”宛柔收起了所有的柔弱,不畏地说着刺伤皇甫锦的话语。
“莫楚白可以吻你,为什么朕就不可以碰你?你别忘记了,你的夫君是朕,而不是他!”皇甫锦真的是彻底的愤怒了。
“试问皇上真的配做一个夫君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得很!”宛柔的态度依旧十分恶劣,那些冷嘲热讽,让皇甫锦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竟敢和朕论配与不配?朕的爱妃,可是在醉香阁与情郎于众人面前亲吻,甚至不知非礼勿视为何物的女人啊。那么朕又有什么不配的?即使朕再不堪也好,配你,朕觉得足够的很。”皇甫锦怒红了眼,扯开被子,将宛柔提到自己面前。再失控一些,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伸手,掐死眼前这个有着坚毅目光的女子。
“既然皇上那么看不起臣妾,又何必在臣妾身上废如此多心思?直接休了臣妾,或者下旨赐杯毒酒不是更加畅快?这对皇上而言,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宛柔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纵然是十分不好受的。身上被拉扯的疼痛感也蜂拥而至,一时忍不住,泪就往下流。
皇甫锦也气愤自己的不争气,一看到她的眼泪心就软了下来。他只好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冷冷地说道:“你最好仔细考虑朕的话。做好自己是朕的女人、锦妃娘娘的觉悟!不要再妄想其他。今晚子时如果朕在夕凤殿等不到你来,明日你就会收到莫楚白的死讯。”皇甫锦将她重重的扔在床榻上,甩袖转身,毫不留恋的走出了若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