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糕的味道。
蝶妃苦笑,并不强求:“也罢了,只是你也不能一直让珏儿误会你!”
“行了,我自有分寸,蝶儿咱们回去吧!夜深了!”萧乾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題,他又能怎么样,难道他心里不心疼儿子。
因了太子大婚,萧乾连太子的早朝也免了。
翌日,萧珏就将去拍飞舞的门,他已经从流月那叽叽喳喳的嘴里听说了龙大少一夜风流,逼着龙元光同自己进宫。
龙元光原本搂着飞舞睡得正香,见飞舞被针扎了一般推开自己,就差沒把自己踢下床了,这才揉了揉惺忪睡眼。
飞舞羞红了一张脸,这回岂不是人尽皆知,她简单梳洗一下,不待龙元光反应过來,已经匆匆出去了。
于是,待龙大少完全清醒,人已经在地上了,萧珏直接将他扯下了床:“快点换衣服!”
“干什么去啊!莫非太子爷床榻寂寥,打算要我介绍个妓子消消火!”叫你骚扰我的好梦,你急,我偏不急,急死你。
萧珏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龙元光的“表演”:“龙大人要是如此跃跃欲试,本宫也可以试试!”,,,拿你消火。
“扑哧”,龙元光被萧珏逗得风情一笑,什么时候这个冰块人也变得会冷幽默了:“你又要进宫,而且要大白天!”
“嗯,昨夜冷宫竟然会掌灯,父皇一定在揽月居看着呢?白天父皇在早朝,所以,,!”果然是无仇不父子,这父子俩心智手段竟是谁也不输谁。
龙元光皱了皱眉。虽然并非不可,只是有些麻烦,他原本还想着趁太子不用上朝,自己可以和飞舞四处玩玩呢?“你确定三个大活人要在皇宫里晃來晃去!”
“是,走吧!”萧珏眉头都不皱一下,从來他认定的事情都一定会做到,不论用什么手段。
“臭小子,你想去哪儿!”颜俊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身边还有青色儒衫的萧子玉,粉妆玉砌一个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