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只不过,有些事他沒法就这么应承,不然父皇那头他可沒法交代。
帝王之心难测,帝王之学又艰深无比,从父皇将周俊等人陆续指给他开始,他已然深刻体会到父皇温情一面背后昭示着的最是无情帝王家。
思及此,萧珏的冰山脸更透了几分寒气,冰凉的声音开了口:“这么多要求,不知堡主觉得该用什么來交换!”
既然是谈生意,而且是这么大笔的生意,他也沒道理兜圈子吧!直來直去比较有效率。
“哈哈哈,太子爷果然快人快语,好!”龙徽沒想到萧珏三两言之间非但切中了要点,还把握住了主动权:“老夫就喜欢如此,年纪大了,听不了那么多弯弯绕!”
萧珏浅浅的笑了笑,并不回答什么?
龙徽突然收住笑,认真地开口:“如果太子爷同意,龙家可以打成太子爷在江南所有的愿望!”
这无疑是个诱人的选择,何况如果日后与龙家结盟,不仅江南的问題迎刃而解,连王坎的势力只怕都会大面积瓦解。
“这的确是个诱人的选择,不过,,,请恕萧珏都不能答应!”萧珏认真却带着些许固执地开口。
龙徽原本慈眉善目的脸透着些许狰狞,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后生会如此狂妄,居然胆敢如此嚣张的拒绝他。
“你可知道,若是我现在去找那军师,只怕再加三条也可以达成!”龙徽的声音很冷,眼神仿佛二月的寒风一般刮进人的心里。
萧珏却还是原本的模样,仿佛丝毫不受龙徽眼神的影响,冰凌一般清亮,却直冒寒气:“可是萧珏不知道堡主口中的军师懂不懂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亦或是,他就是那只死了的狡兔!”
萧珏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轻淡淡,仿佛什么都不着心迹,比龙元光的艳丽轻佻更添了一分漫不经心。
龙徽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这么同他说话,何况还是个尚未及冠的孩子,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然而萧珏只是神色不变地淡淡看着,就事论事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折,当然,以龙徽的阅历,还不至于为个毛头小子心折。
龙徽愤然起身,丢下萧珏拂袖而去,场面竟是不欢而散。
堡里的人都愣住了,却只有几个聪明人明白,这是堡主的策略,既然再谈下去只怕沒什么进展,不如强行中断它,让彼此都想想有什么可以让步的。
不然以龙徽这样的老人精,怎么会这么易怒呢?
萧珏只是静静地看着龙徽的身影渐远,不言不语,龙徽的伎俩他怎么会沒看出。
只不过,,,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因为那三个要求即便是再提一次,他也沒办法退让半步,不然只怕父皇、静儿和那姓龙的,一个都不会让他舒坦。
叶飞花狠狠地瞪了萧珏一眼,沒想到这落难了的太子爷竟然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萧珏任她瞪着,反正她瞪完了还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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