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竟然说指使就指使。
然而毕竟事关太子爷,他也不过腹诽一阵,却还是勤快麻利地摆弄了起來。
颜静似乎很满意陈明的动作,不再磨蹭,先加了一味药,却并不将一两全倒下去,只倒了三分之一。
待沾了药粉的水重新沸腾,又是第二味,第三味,第四味。
等三碗水煎成了一碗,萧珏已经难受得发抖,颜静虽然专心煎药,却并沒有忽略萧珏的感受。
药刚煎好,颜静立刻欣喜地要去摸那罐子,陈明先一步上前:“小公子当心烫,还是俺來!”
颜静看了看冒烟的罐子,仿佛真的被烫到一般,将手指放在耳垂上贴了贴,讪笑着让开。
的确,这种粗活她从小就不大擅长,因为常年有人包揽。
别以为陈明是心疼这个不男不女的妖孽,他只是怕那妖孽又对太子爷下“毒手”。
“爷,快将药喝了!”向大娘借了碗,陈明飞快倒出了药送到萧珏面前。
萧珏此时早已忍耐到了极限,身子轻轻颤着,饶是他平日里驰骋风云,此时却也无助得几近崩溃。
他接过药,甚至不顾及是否过烫,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说來也奇了,这本是寻常药材,不过半刻钟不到的功夫,他已经止住奇痒,浑身静脉还有一种顺畅的感觉。
“怎么样,你好了吧!”颜静见自己治好了萧珏,登时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邀功起來。
萧珏哑然失笑,这样的丫头根本不可能长记性,他开始怀疑自己将她送给毒医做徒弟是不是个错误,本來想着是让她自保,可是他怀疑他连自己的安危也搭进去了。
颜静见萧珏能笑出來,就知道他已经大好,登时扑进他怀里,撒娇道:“别再想这事了,所有的痒痒粉我都丢掉了!”
看着颜静甜笑的模样,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事便算翻篇了。
可怜一顿云吞被她搅和的乱七八糟,早已凉透。
重新又來了三碗云吞,这一耽搁,三人都已经饿极了,匆忙吃过。
临行了,萧珏对大娘谢了一谢,多给了她一块碎银。
“走吧!我们现在去哪!”颜静看萧珏盯着大娘接银子的手有些出神,忍不住想拉回他的视线。
萧珏微怔了一下,笑道:“自然是去马市买上两匹骏马,一路下江南!”他说的颇有些气势,一副冷清的扑克脸竟显得颇有壮志豪情。
颜静听了却忍不住皱眉:“为什么是两匹,我们有三个人!”
萧珏打量了颜静两眼,抿唇似笑非笑地凉凉开口道:“你不喜欢骑马!”
“不喜欢,!”长长的调子,有气无力的回答。
“不习惯长途跋涉!”第二个问題抛出。
“自然不喜欢……”得到的是浓浓的鼻音,已经明显带了撒娇的意味。
“那自然不排斥和我同乘一匹了!”萧珏终于将最关键的话头丢出,就看某只愿不愿意钻进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