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虚此行”。
这样想着,萧珏心里打定了主意,微微一扬马车车帘,对自己的近卫队长微微一招手,他立刻策马到了马车边上,萧珏附在队长耳侧言语数句。
只见那队长虽然露出一个担忧的神色,却仍是飞快地点了点头,随即神色恢复了正常,仿佛从來沒有什么异样。
晚上到了该投宿的时候,天下起细雨,一行人却大约要再走上小半个时辰才能到打尖住店的城镇。
冬天的雨湿冷冷的。虽然不大,却裹着风,风里又携着雨,从东北方向而來,穿树林而过,以凌厉的角度斜洒过來。
这种雨最是阴冷,躲开了雨,却躲不开那股寒,寒气是藏在雨里了,即便人已经包裹的严实,浑身也冻得瑟瑟发抖。
萧珏有些担心起了颜静,她不似这些随从内功深厚,一个弱女子在雨里淋总是要生病的。
“周俊”,萧珏轻声唤着他的近卫队长,看着他靠近自己,这才又附耳说了一阵。
如果此时是青天白日,旁人一定会发现近卫队长有多诧异惊讶。
不过末了,他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一行人又行了片刻……
“哎呦!”颜静身子一滑,眼看就要从马上落下去,好在陈明眼疾手快地捞住她,才让她免受“皮肉之苦”。
颜静揉着自己的膝盖,方才有什么打到了她的穴道,几乎将她推得摔倒。
“怎么了?”那个名字叫周俊的近卫队长到了颜静边上,眉目冷淡,例循公事的模样。
“有我陈明在,能有什么事!”陈明已经将颜静拉住,自然不肯丢失看护这个奸细的殊荣,在他看來,太子爷交给他的事不论是什么?都是真的骄傲的。
周俊并不理会陈明,而是看着颜静,等着她的回答。
颜静显然看出了他的想法,这才学乖了的开口道:“的确沒什么事,只是我不知道被什么砸了一下,差点……”
“让她上马车來吧!”是萧珏凝而不散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了,冷淡而疏离,有他一贯的无情:“想必是同伙急着救人了!”
周俊低低的回了声“是”,一扬手,对颜静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明狠狠瞪了一眼周俊,仿佛是在怪他抢了自己的殊荣一般,的确每一个萧珏身边的人都将他视作了神仙一般的人物,甚至夸张到能替他做些事情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周俊无法解释这是太子爷的吩咐,平白受了陈明这一瞪,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周俊押送着颜静上了马车,车帘才合上,就看见颜静沉下了脸,一副恨不得掐死萧珏的模样。
萧珏却是笑吟吟的模样,即不肯赔罪认罚,也不再摆他的太子架子。
颜静将身上湿了的外袍脱了,恶狠狠地甩在了角落了,气哼哼的霸占了萧珏的软垫,丝毫也不担心自己湿漉漉的发丝会弄湿这垫子。
萧珏镇定若素,任颜静折腾着,只是占着一隅任她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