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颜静磨叽着换衣裳的时候,萧珏身上早换了另一套衣服,头发也整整齐齐,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像刚起床的人。
颜静给了他个白眼,背过身去,所幸眼不见为净。
萧珏却痞痞地在她身后笑话她:“你睡觉会流口水哦,还磨牙、说梦话。”
颜静差点气得扑过去掐死他:“你胡说!”
萧珏居然立刻点头道:“嗯,骗你的,不过原来你身上这么白,丝绸一般,很诱人的啊。”
颜静的小脸顿时又羞又气,又红又黑,她手指颤抖着指向他:“你……你……!”
萧珏无辜地耸了耸肩,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模样:“你的脖颈很白,难道你自己照镜子竟看不见么?”
颜静语塞,这就败下阵来,无力地扶着额头,原来他即便是不做那些奇怪的事折腾死自己,也照样能把她气死啊。
他现在的确是没什么惊世骇俗的行动了,可是说话照样能气死她。
“滚出去,姑奶奶要出门了。”她一个枕头准确地飞进萧珏怀里,他大大方方地哈哈一笑,将枕头抛回,头也不回地出门了,扳回一局。
颜静不高兴地扁了扁嘴,一副对萧珏不满地模样,匆匆赶去了那间大房间。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今天她分明只来的迟了一点,为何从来都准时的惠姑会没有准时来折磨她。
虽然她自问自己已经上得厅堂,下得睡床了,不过就她观察,惠姑对她还是很有质疑的啊。
不见惠姑的身影,颜静便索性紧了紧身上的小袄,缩在角落里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