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不带伤的。
不过从那次之后,凌昼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无论是擒拿还是追踪,都直逼最顶尖的水平。也是从那次之后,他成了展若邈的一大“劲敌”。
本来以为,凌昼就算是真的回到佐佑任职,他父亲也不会将组织的重要职务交给他,可是现在看起来,连少当家都叫起来了,似乎是地位不低。
“笑什么。”黑衣男人用眼神弯了一下展若邈,凶神恶煞的样子,“等下见了少当家,看你还笑得出来。”
“兄弟,少说两句。”展若邈微微眯起眼睛,“就算我在这里打掉你的牙齿,你的主子也不一定会管。”
“来硬的?”那壮汉不乐意了,横眉立目就要上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对付你,我就算是杀了你,少当家也不会过问。”
“那我们试试。”展若邈也没想躲着,就权当做是热身运动了,免得等下进去了,因为热身没做好真刀真枪的时候发挥失常。
“好!”黑衣大汉已经向着展若邈冲过来。
“……”温薄缦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对着旁边明显看热闹的几个黑衣人说,“你们少当家叫你们办事的时候,没有说要注意点什么吗?”
“就你们,还配让我们少当家特意叮嘱?”那男人明显嚣张得很,看在温薄缦是个女人的份上,本来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出言不逊的狂徒,但是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那难怪了。”
温薄缦点点头
既然凌昼没有说展若邈的身份就让他们出来接人,就放在展若邈的脾气,肯定得打一架。
这边还在说着,那边,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啊……”
原本嚣张又不可一世的大块头现在匍匐在地上,手里是刚刚被打下来的牙齿,吃痛的呜咽着,像是个受了伤的小兽,哪里还有之前的样子。
“我都说了,会打掉你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