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爵回忆道,“纪楚丞不止一次的给我描述过当时的情景。纪父应该已经猜到了纵火的是谁,他看到纪楚丞的时候,眼睛里全都是愤怒。而纪楚丞知道,如果不被他救下,那么肯定就没命了。”
“他拼命的抱住纪父的脚,纪父踹了几下把他踹开,刚向前走了几步,可年纪还小的纪楚丞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自己太害怕了,必须被救,就再扑上去。”
多么残忍的画面。
“纪楚丞……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和你讲这些的呢?”顾若烟问道,声音很低很低。
“绝望吧,别的词很难形容了。”厉少爵继续讲述,“就那样他不知道抱住纪父多少次,又被踹开多少次。纪父被他弄得寸步难行,就只能先抱着他出去。可是当他们刚刚出去的时候,整个屋子就彻底的坍塌了。”
“可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怎么可能甩不掉一个小孩子?”顾若烟听出了不对劲,“纪父也许不是真的想要甩开他……”
“当然,虎毒不食子。他肯定清楚,就算纪楚丞的母亲有多么疯狂,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纪楚丞是他的亲生骨肉。”
顾若烟终于明白,纪楚丞那种别扭压着的状态是为什么了。
就在这样一个被爱和恨、感恩和愧疚交叉缠绕着的环境下,换做是谁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厉少爵,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没有碰到过真正棘手的患者。”顾若烟慢慢说到,“可是纪楚丞真得让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着手。”
顾若烟有着足够悲伤的经历,所以她才如此相信,心理学是一个能够治愈一切的学问。
可是纪楚丞彻底颠覆了他的认识。一切心理学的内容都是基于原始的自我,而纪楚丞的自我,是破碎不堪的。
“唯一的办法,是让纪父愿意认可他,这样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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