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为天笑中毒了,上官瑶静,你真该死,如果她的孩子有什么不测,她一定会让你偿命,!
御医叹了一口气,直摇头“还是先让老臣给皇子扎针吧!”
看着那又细又长的银针扎在天笑的身体里,没扎一针,凌月儿都能感觉到她的孩子再说“妈妈,我疼——”凌月儿的心就像刀绞的一般,她用手捂着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等到太医把一根根银针从天笑的身体里取出来的时候,银针都成了黑色——“好了,还好发现的及时,小皇子身体里的毒都已经被银针带了出来,好好的调养就会好起来的。”
太医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逸王爷,小皇子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这种药不会让人一时致命,但是长时间服用就会导致死亡,依照小皇子的中毒迹象,恐怕已经有一个月了。”
“一个月了——是谁?到底是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只是一个孩子啊——”
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坚强,她以为自己不去争不去抢,就会平安无事,可是结果呢?换来的确是这样的事情,换来的确是让她差点失去孩子,她可以为了她的孩子委曲求全,她也可以为了她的孩子除去一切威胁他的障碍!
“太医,知不知道这种毒是什么?”云逸问道“这种毒是生长在西域一代的,名叫断肠草,制作的方法很简单,取其叶子,晾干,磨制成分便可,下毒的人只需每日一点点便可,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没想到宫中居然有人用断肠草来加害小皇子。”
“是她,一定是她——”凌月儿突然叫了起来“小姐知道是谁?”香茹问道“是——”
“月儿不要乱说,没有证据什么都要说。”
云逸连忙打断凌月儿的话,随后又对御医说“把刚才用过的银针留下,在给皇子开些药,记住,对外不准说小皇子中毒的事,一个字也不要说,到时候需要你出来作证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老臣记住了,老臣告退——”
“为什么要打断我?”
云逸摇摇头说“不是我要打断你,而是我们没有证据,这样妄下结论会招人非议的。”
“上官瑶静,一定是她,我本来还很感激她把孩子送回来,没想到她居然留了这么一手,想让我亲眼看着是怎么样一点一点失去我的孩子,她——好狠!”
恨意,在凌月儿的心里一点一点堆积,想想这些日子在宫里所发生的一切,想想她是怎么样被人愿望的,雪歌说的对,在宫里,没有绝对的权势,就等于什么也没有——也许云逸说的是对的,可她也必须要知道真相,这许要有人帮她,也许这个人能帮到她——院子,没有,寝室,没有,御花园,没有,钟庆宫,没有,找遍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凌月儿,云逸急的焦头烂额,都一天了,凌月儿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没有了凌月儿在身边,天笑哭的稀里哗啦,实在没办法云逸只好把天笑抱给香茹,让天笑和安乐在一起完,没想到这个办法还挺管用,两个小毛孩在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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