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热的传奇人物,不久前,他跟严氏千金的订婚宴,严氏集团的轰然倒闭,都跟他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而这位当事人,依旧一派风轻云淡的宣布喜讯,任由外头的人一头雾水,对那些事充满了好奇。
今天到场的,有新闻记者,也有狗仔队,众记者也对不久前发生的两件大事好奇不已,于是,他们奋力追查,可是条条线索被封,他们回头再找严家父女时,严家父女已经不在温俞,下落全无。
楚雄大酒店正门进去,一片喜气洋洋,室内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粉色玫瑰和香水百合,玫红色的双喜字按照布局贴在显眼处,地上铺着一条宽敞的红色地毯延伸到电梯处。
左右两边的电梯门均贴上了大红喜字,宾客们走进电梯,只见电梯里的也铺着红色地毯,两边的墙上挂着用粉色玫瑰做的大红心。
众人看到时,额头不禁齐齐滑下几条黑线,这个设计真的是太细心,太到位了,电梯缓缓升上六楼的婚礼现场,电梯门一开,众人更加错楞,不知欧总裁究竟请了哪位大师來设计婚礼现场的布局,实在让他们太震撼了。
酒店里的工作人员,來回穿梭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挂着甜蜜笑容,不时低头交头接耳几句,然后又各自忙碌。
众人沿着中间空出的还算宽敞的小道走进,随意挑选了位置落座,而前面的圆圆的小舞台上,一身新郎礼服合身的套在欧译高大健硕的身躯上,气宇轩昂,仪表非凡,他的胸口别着一朵红花,花下拉着一条小彩带,彩带上印着烫金的新郎两字。
他不时看着胸口那朵庸俗的红玫瑰,微微皱眉,略有不满,再往下移时,看到新郎二字,嘴角却又若有似无的勾起。
新郎,他喜欢这两个字,小妮子的胸前应该也挂着一个吧!
从昨天早上开始,他就沒有见过颜青,这是温俞当地的习俗,新郎新娘结婚的前一天,不允许见面,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点头答应。
而另一边,楚雄酒店的某贵宾房里,颜青像个木偶般,坐在化妆台前,一动也不能动,任由身旁的几人在她的头上,脸上不时的摆弄着。
那边,朱朱跟欧静身穿白色的伴娘礼服坐在沙发里,两人的手里各自拿着一个粉饼,不时往脸蛋上拍着。
“你们动作快点!”欧静还不忘催促为颜青化妆和盘发的化妆师跟造型师。
几个人连忙声声说是,加快手里的动作,颜青耷拉着下巴,绷着脸,处在极度的不满中,婚礼真的好生折磨人呀。
朱朱跟欧静放下手里的粉饼,起身走到颜青身边,欧静开口:“颜青,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不要绷着脸,來,笑一个!”
朱朱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你这表情让欧译看到了,他可是会瞎想的!”
被他们这么一说,颜青的小脸更加憋屈了,她已经在化妆台前坐了整整两个小时了,换她们來试试,她们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小姐,就快好了!”其中一个化妆师像是看穿颜青的想法,安慰道。
颜青更囧了,大姐,您这句话也已经重复了整整两个小时了,您沒说烦,我也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