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沒空搭理她。
颜青转身离开花房,往花园走去,她一直想不明白,黑震为什么会称呼傅管家为傅叔,傅叔叔明明已经不是叔伯级的人物了。
片刻间,她已经走到花园,花园有些萧瑟,倒不是因为沒有人整理,只是名贵的花卉全部转入花房,剩下的一些花花草草却不见本來面目了。
远远的,黑震一身白衣站在花园角落里唯一一株梅花树下,双手负在身后,抬头看梅,颜青恍惚间像是看到了白衣谪仙赏梅的唯美画面,她停下了走近黑震的脚步。
这样的黑震,也挺深沉的,他的背影跟欧译有一点相似,倨傲而又孤寂。
“喂,干嘛偷窥小爷我!”黑震的双手仍旧负在身后,他转过身,扯着嗓子对莫颜青吼。
颜青回神瞪他,谁偷窥他了,她这是光明正大的看,黑震够强,零点零几秒之间,奇迹般带给她的美感震撼瞬间消失无影。
“黑震,你说你的自我感觉都是从哪儿來的!”她就不明白了,见过能自恋的,沒见过像黑震这么能自恋的。
“小爷我有资本自恋,天生丽质难自弃,懂不,懂不!”黑震跳到她跟前,说一句懂不,挑一下眉头。
一点也不懂,女人天生丽质难自弃,她能理解,能懂得,但对于男人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她彻底无感。
“不懂!”颜青吐实,他就不能不这么暴躁么。
“我去,小爷也沒指望你懂!”黑震帅气的撇撇刘海,一脸的无所谓。
颜青无奈的瞥了一眼黑震,她不否认,黑震的这个动作确实很帅,很潇洒,能迷倒万千少女,可是?她已经不是情丝萌动的十八岁少女了,事实证明,她沧桑了。
“黑震,是不是真的!”颜青突然绷起脸,脸上挂起一本正经四个字。
黑震明白她在问什么?他也难得正色起來,可当他看到她眉宇间的期待以及害怕时,他突然间不想说了,他不想再看到她伤心。
黑震不说话,颜青就这么看着他,她的心里一清二楚,它不断的告诉自己,错不了,一定错不了,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个能让她彻底断了对欧译有念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