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严雅莎冷笑。
桑斯皱着眉头,勉强压下胸口传來的刺痛,冷声道:“我大不大度,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应该绑紧欧译,不让他招惹别的女人!”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桑斯,你……”严雅莎向來娇生惯养,都是别人看她的眼色,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她的脸上顿时气得一阵青一阵白。
桑斯将视线锁定在窗外,胸口紧揪着的疼痛只有自己反复品尝,严雅莎的到來,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莫颜青把自己卖给欧译了,你还能这么淡定,我倒是低估你了!”严雅莎冷冷的嗓音响彻在病房里。
桑斯斜靠的身躯一僵,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黑暗一波接着一波的席卷他,他紧紧握着双拳,不让黑暗将他吞噬。
严雅莎尖细的余音的在他的脑海回荡,一遍又一遍,不肯消散。
“如果严小姐來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已经知道了!”桑斯维持着淡淡的嗓音,语气里沒有一丝起伏。
严雅莎气极,脸上早就一片狰狞,她大声的冷笑,语气里全是嘲讽的意味:“想不到莫颜青这双破鞋倒是受欢迎的很,你竟然不介意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肆意承欢,桑少的度量果然让人钦佩!”
桑斯惨白着一张俊脸,不再开口,胸口的刺痛感越來越强烈,他极力忍着,也压下伴随着刺痛感而來的怒火。
严雅莎见桑斯不理睬她,也觉得沒趣,她重重的冷哼一声,甩门离去,剧大的关门声回荡在病房里,在桑斯的耳畔响起一阵阵的回音,然后,黑暗瞬间吞噬了他。
李莉推开门,看到趴在病床上的桑斯,她莞尔笑笑,桑斯怎么睡成这样了,她放轻脚步走上前,扶正桑斯的姿势,柔声说:“桑斯,來,睡睡好”
映入李莉眼里的桑斯惨白着俊脸,呼吸变得急促浑浊,她心里一慌,惊慌的叫道:“桑斯,桑斯,你怎么了?醒醒,你快醒醒啊!”
可是?任凭李莉怎么呼唤叫喊,桑斯除了拢起的眉头越走越紧,根本沒有任何反应,她急忙抓过床头的按铃,一阵的猛按。
桑斯,桑斯,你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