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俞,飞机最少要飞十四个小时,她给桑伯父打电话距离现在也只是比十四个小时多了一点时间而已。
桑安中缓步走进病房,一身白色西装,俊秀挺拔,温文儒雅,岁月并沒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或者可以说是他保养得当,脸上只是多了一些阅历和沧桑感。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桑斯,脸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不笑不愠,眼底却有隐约的担忧,他的视线转移到莫颜青身上时,面容却微微带着笑意。
莫颜青甜甜的笑,桑伯父其实是很温和的长辈,只是不怎么爱笑,但是,却从來不会对她吝惜他的笑容。
其实,桑斯是最像桑伯父的,很多时候,她隐约可以从桑斯身上看到桑伯父的影子,桑伯父年轻的时候,应该就跟桑斯差不多的吧!
唔……温文儒雅的笑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很早很早以前,桑斯是哥哥的思想就在她心里扎根发芽,渐渐变的根深蒂固。
“丫头,很久不见啊!”桑安中先是走到莫颜青身旁,看到颜青坐着的是轮椅时,脸色不禁有些下沉。
“丫头,你怎么坐着轮椅!”而他竟然都不知道,桑安中温润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悦。
“……桑伯父,我的右腿不小心摔断了!”莫颜青弱弱的回,扯谎难免会心虚,桑伯父,您应该先关心您的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是您的儿子而不是她啊!
“怎么都沒有听你说,你爸妈也不知道!”桑安中问,语气里却有些肯定。
颜青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比他的两个儿子还要宝贝,她性格脾性他也是了解的。
“桑伯父,我的腿伤沒什么了,已经快好了!”您还是先关心关心桑斯的病吧!
从桑伯父踏进來到现在,桑斯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她看,她的头皮发麻,又不敢看向桑斯,只好撇开脸躲避桑斯的视线。
对于莫颜青的逃避,桑斯有些了然于胸,他爸突然出现在温俞,又是在他住院的病房里出现,这些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事不可能用巧合两个字就能交代的。
“爸,你怎么來了!”桑斯心里虽然明了,但是,该明知故问的时候,还是要适时地装傻。
“我能不來么!”再不來,他这个当爸的估计都快见不到儿子的面了。
一个一个脱离了他的视线,都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了,一个奄奄一息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一个行动不便地在轮椅上坐着。
唉……桑安中叹口气,走到病床边,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那架势像是要审问犯人一样,而一开口的话,确定了他的架势。
“说吧!你的心脏病是怎么回事!”桑安中开口,语气有些冷硬,但是,在场的桑斯跟颜青心里都明白,其实他是很担心的,就冲他这从波士顿赶到温俞的速度,别的都不用多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爸,我真的沒事,只是心脏方面的有一些小毛病!”桑斯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他的心脏确实沒有什么严重的疾病。
“桑斯!”桑安中沉声叫道,威严不显自露。
桑斯看了颜青一会,才把视线调回到桑安中的身上,桑安中也看了看莫颜青,父子俩眼神交流了一阵,最后无言的结束了这个话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