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啊!不会让自己觉得飘飘忽忽的,像是一具坐着轮椅的行尸走肉。
“颜青……”桑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筷子,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绝不容许小丫头伤害自己。
莫颜青愣愣的看着空空的手,抬头对着桑斯一笑,然后拿起一旁备用的筷子,继续大快朵颐。
“桑斯,很好吃哦!”就是辣了一点,辣的她的嘴巴沒有任何知觉了。
桑斯叹口气,不再开口说话,如果这样能让小丫头心里好过,那就让她放纵一回吧!小丫头痛,他比她还要痛……
“咳……咳……”莫颜青猛拍自己的胸口,nn的,不小心呛到了,她不能自己的剧烈咳嗽,眼泪哗啦啦直流,咳的越厉害,眼泪流的越厉害。
“桑……桑斯……水……”莫颜青痛苦的出声,靠,喉咙真疼。
“快!”桑斯急忙给莫颜青递去一杯水。
莫颜青接过水,咕噜两口,一杯白开水已经咽下肚,喉间被辣味刺激着,死疼死疼,嘴里的辣味久久不消,就像大boss赖在她的心里……
都说时间是治愈情伤的良药,莫非她要为大boss悲伤个几年,才能脱离苦海么,原來,爱情,是这么的苦逼。
……
在桑斯的碎碎念下,莫颜青不再虐待自己的嘴,任由桑斯把她送回家。
桑斯扶着她坐上沙发,她放松自己的身体,直直倒向沙发,嘴巴还刺痛刺痛着,红肿的嘴唇惨不忍睹,那是她自虐的下场,就两个字,活该。
“桑斯,我累了,你先回去吧!”莫颜青有气无力的开口。
“颜青,我留下來陪你!”这样的她,让他怎么放心离开。
莫颜青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眼神里无比的认真坚定:“桑斯,我沒事了,你回去吧!”
“桑斯,我想好好睡一觉!”所以,你不用陪着,她的伤口,她要自己舔 舐,谁也帮不了她。
“……那你早点休息!”桑斯妥协,小丫头的倔强,他一直都知道。
桑斯离开之后,莫颜青卷缩起身体,紧紧抱着自己,爱情,真的会痛,像一根根针,在她全身上下不停的扎,她想大哭,想呐喊,也许,发泄出來,就不那么痛了。
可是?除了眼泪一直不停的往下掉,她发不出一点声音,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她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莫颜青累了,倦了,很快就陷入了一阵黑暗……
……
“总裁,您要去哪儿!”飞尘一边专心开车,一边询问后座的大总裁,他已经绕着温俞兜转了好几圈,难道还要继续绕下去。
后座的欧译闭着双眼,懒懒的靠着椅背,沉声开口:“再绕绕!”
现在时间还早,不够夜深人静。
飞尘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抖,向來面无表情的俊脸不禁抽了抽。
“是!”飞尘虽然满腹疑问,但他还是选择了闭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是他入行保镖界时,切身体会过的人生大道理。
飞尘已经数不清他们绕着温俞大大小小的街道跑了几圈,飞尘看了一眼油门,从容不迫的开口:“总裁,油门要见底了!”
欧译睁开眼,幽幽开口:“去天悦华庭!”
“是!”飞尘踩住油门,调转方向,轿车往天悦华庭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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