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神色复杂的白羽凰。摇摇头。却是直接打了一个响指:“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原因。我就让他亲口告诉你。”白羽凰捏着水琉璃冰凉的小手。点了点头。
白羽邺醒了过來。看到握手而立的水琉璃和白羽凰。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那凄厉的笑声夹杂着血泪。让水琉璃和白羽凰同时皱眉。
“沒想到啊沒想到。到头來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母妃。孩儿不孝。沒法给你报仇啊……”白羽邺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神隐阁上。
“明妃不是病死的么。”
“放屁。”白羽邺怒吼着打断白羽凰的话。“白羽凰。你还装什么。当初皇后娘娘。我母妃的好妹妹亲自把毒酒赐给我的母妃。你当我不记得了么。”
“你才是放屁。”一听此话。白羽凰立即跳脚了。“我母后怎么会做那种事。”
白羽邺也不说话。就是冷冷地看着白羽凰。那怨毒的眼神。让白羽凰烦躁异常。
水琉璃摇了摇白羽凰的衣袖。示意他先冷静。她皱着眉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白羽邺。突然道:“他被人修改了记忆。”
“什么。”白羽凰大惊。就连白羽邺也抬头看向她。
水琉璃沒有说话。只是扬起那个带着情丝手镯的手。轻轻摇了摇。
白羽邺猛地一震。就好似大梦初醒的人一般。突然抬头看向白羽凰。愣了半响:“三弟……”
白羽凰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回头看水琉璃。水琉璃抿了抿唇。叹道:“蹉跎二十载。所谓仇恨。到头來竟是水中花。镜中月。认贼作父。自毁前程。兄弟相残。”
白羽凰听命白了。回头看向白羽邺。却见他仰天大笑。一脸血泪:“好。好一句蹉跎二十载。我白羽邺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母妃竟然死在师傅的手里。可我竟然还认贼作父。滥杀无辜。更是对自己的嫡亲兄弟下死手。哈哈哈。好一句水中花。镜中月。好。好。好……”
“大哥……”白羽凰神色复杂地叫了一声。
白羽邺惊喜地转头。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你还愿意叫我大哥。”
白羽凰摇摇头:“当年的情谊。不假。”
“好。好。好一个不假……”白羽邺又是一声长叹。突然抬起头对水琉璃二人道。“对不起。”
水琉璃摇摇头。而白羽邺露出了一丝笑容。就这么。莫然长逝……
“丫头。”白羽凰突然把水琉璃一把搂到怀里。“我累了。”
水琉璃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胸口。浅浅一笑:“嗯。我们成亲吧。”
天羽三十四年。八月三十一日。血红狱破。所有妖人死亡。宝藏尽归国库。
九月初三。逍遥王白羽凰与苗疆药师水琉璃大婚。白文帝亲自主持。规模堪比帝王。
九月初四。京城外的官道上。一匹黑色的骏马疾驰而过。马背上是一个一身黑衣的霸气男子。只见他身后背着一把一人高的银白色长刀。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人。嘴角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邪魅到了极点。
“丫头。”白羽凰小心地帮水琉璃裹紧了身上的兔毛披风。柔声问道。“我们就这么突然落跑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啊。”
白羽凰的怀抱又暖又舒服。而且黑奕也非常地稳。水琉璃哼哼一声。满足地蹭了蹭白羽凰。小声嘟囔一句:“烦。”
白羽凰哈哈大笑。的确。皇家的礼仪可够烦了。这丫头被自己折腾的也累了。可舍不得在让那些规矩來折腾她。想到这儿。白羽凰再一次检查了一下水琉璃的披风。确定不会漏进去一点风。然后一拍黑奕:“驾……”
站在黑奕头上的貂儿一挥手。黑奕撒开四蹄狂蹦起來。怀中。水琉璃微微挑起嘴角。睡的香甜。
江湖。两人。一马。极尽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