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府。微微眯起。手上轻抚着怀里的貂儿。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既然不能拖。那就打。”说完。微微后仰望向白羽凰。挑眉一笑。“你该不会把那么重要的帮手给忘了吧。”
白羽凰的脸上闪过一丝神采:“你是说明浩。”
水琉璃点点头。玉手轻轻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银发:“秦风那小子只不过是白羽邺手上的一个棋子。什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但是他所知道的一个不怎么重要的消息。对我们。却是格外有用啊。”
当日在擒下秦风之后。水琉璃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除了教唆这些门派中的二把手集结于京城对水琉璃动手之外。秦风更是暗中利用对付“流月”的手段。偷取了不少心头血。据说是白羽邺练功需要心头血。而这心头血自然是越纯越好。但是。决不能是血红狱中人的血。
那能够与所有血液相溶的母血。一旦进入了别人的身子。哪怕是一滴。这个承载这母血的人的血液对于白羽邺而言。就从美味的食物变成了美丽的毒药。那种虽然不会瞬间致命。却是会让白羽邺的功夫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崩溃……而当日在水琉璃的控制下。明浩给白羽邺取血的那个瓶子里的血。可是满满的、血红狱之人的血啊……
白羽凰疑惑地摸了摸水琉璃的头发:“可是如果是血红狱的血的话。白羽邺应该能够自己感觉的出來吧。”
“如果是以前。我敢肯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被白羽邺发现那瓶血是他们血红狱的血。但是你忘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了。”水琉璃摇了摇纤细白嫩的手指。冷笑道。“我让明浩回去之后不要立即把血给白羽邺。而是等我的吩咐。在那瓶血上。更是覆盖了一层我的血液。今日的白羽邺。恐怕已经被沒有鲜血折磨的惨不忍睹了。此时他对鲜血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一种顶峰。”
说完。水琉璃缓缓抬起右手。白皙精致的手腕上。情丝手镯在夕阳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辉。冷清。妖冶。又危险。水琉璃轻轻摇了摇手腕。对白羽凰勾起一抹妩媚又冰冷的笑:“下面。就是棋子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明浩拿着那个小巧的玉瓶。缓缓走过长长的走廊。
整个王府里除了他和白羽邺之外已经沒有一个活人了。在沒有鲜血的情况下。白羽邺已经顾不上什么品质的问題。即使是平时最下贱的佣人。也成了他的口中餐。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白羽凰不组织他出去。可是在那千军万马之下。他沒有半点取血的机会。换血**要求的是母血。取不到血。他又如何能够去提炼母血呢。因为沒有鲜血。那恶心的斑点已经覆盖了他整张脸。此时的他面容几度的恐怖。哪还有当年在朝堂之上激昂文字的潇洒模样。
不过白羽邺此时已经沒有半点其他的想法了。他还记得。明浩曾今跟他说过。给他弄來了蝶谷的大小姐的心头血。那样纯美的鲜血几乎不用怎么提炼就成为了母血。而这些母血绝对可以让他的症状消失。到时候即使是千军万马在他的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门外已经传來了明浩特有的脚步声。白羽邺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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