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亦正亦邪的水琉璃。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啊。
“丫头。你放心好了。”白羽凰的下巴抵着水琉璃的头顶。缓缓地开口。虽然很缓慢。可是水琉璃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有人欺负你。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斧山。当初为了就紫影的时候。白羽凰倒是在黑貂的引导下來到了斧山。后來他们虽然也來这儿游玩过。但沒有人想得到。这斧山。竟然是五十年前血红狱狱主的陨落之地。
两人一边登山。一边聊着五十年前的往事。
“当年血红狱的狱主沒有死么。”轻轻松松地被白羽凰抱在怀里。水琉璃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致一边说道。因为根据魔尊关山燕的说法。当年与血红狱狱主的大战之地在斧山的陡峭一面。必须从陡峭的一面上去。才能找到当年的遗迹。所以水怜儿被影卫们看护着。白羽凰抱着水琉璃就这么上來了。
斧山的这一面虽然陡峭。但因为两人所处的位置还不是很高。所以也并非沒有落脚的地方。虽然把水琉璃背在身后会让自己的登山行为变得轻松很多。但是白羽凰并不想把水琉璃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到身后。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他就无法第一时间发现背后的危机。相比之下。把水琉璃抱在怀里就要安全很多。水琉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反正现在这斧山的陡峭程度对于白羽凰來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題。水琉璃也乐得被白羽凰抱在怀里。
听到水琉璃的话。白羽凰立刻答道:“我听师傅说。当年他们与血红狱狱主的战斗。是从弱水三千谷开始的。也许是因为宿敌的关系。每一届的血红狱狱主都想去弱水三千谷抢夺弱水冰心。只不过上一届的狱主可沒有这么好运。非但沒有成功地抢夺到弱水冰心。反而自投罗网。听说是苗疆的神子准确的预测到了血红狱复出的时间。所以当狱主到达弱水三千谷的时候。等待他的是所有的高手。”
“当年的战斗可以用惊天动地來形容。借助这弱水冰心神树对于血红狱的天生克制。在战斗了整整三天三夜之后。血红狱的那些小喽喽终于被消灭干净了。可是对于血红狱狱主。却只是消耗了而已。我方已经丧失了一位前辈的性命。可是血红狱狱主却沒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白羽凰曾经听关山燕亲口描述当年的那一场大战。今日再次复述给水琉璃听。心中却还是有一种惊天动地悲壮之感:“后來。苗疆的神子出手。苗疆神子沒有任何的攻击力。可是他是实实在在的神玄。或许他的力量不在攻击这方面。可是比预测。沒有人能够比得上他。即使是血红狱狱主也不行。因为血红狱狱主的神玄之境是用邪法修炼來的。而苗疆神子。却是天赐。”
水琉璃点了点头。那个永远温和神仙一样的人物。身上从來不会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即使是在罪孽深重的人在他的面前都会自惭形秽。恨不得改过自新。那是一种洗涤人心的力量。那种光明和圣洁。那种温暖和舒适。让每个见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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