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你打算去干什么?”
“娘,祸是我闯的,我要去补救回来。”谈寒雨扬声说道,不少苗疆的人又是一脸愤愤的神情,显然是与谈寒雨想到了一起。
“混账。”水琉璃一甩衣袖,冷声道,“你们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没有任何的感情,既没有丢失贡品的急躁,也没有被殷离落算计的愤怒,更没有对谈寒雨等人的责备。这样的目光,让众人冷静了下来。“殷离落既然有本事从这儿拿到命蛊,你们去也是于事无补。”水琉璃转身走向门口,“或者你们以为,丢了命蛊,我水琉璃就没有办法了?与其给我多添烦恼,不如配合我,搬回这一局。”
苗疆众人对望一眼,同时行礼答道:“是!谨遵药师吩咐。”
水琉璃满意地勾起嘴角,转身,走回房中,却看见白羽凰靠在门边。
“我不记得有叫你进来。”水琉璃挑眉。
“不过我的确接到了邀请。”白羽凰指指水琉璃肩上的黑貂,“它的。”
水琉璃白了他一眼,直接将他忽略成空气。无数次的交锋让她得出无比正确的结论,对付白羽凰这种厚脸皮,直接无视更加有用。
将锦盒放在桌子上打开,水琉璃从衣袖里取出一根银针,刚刚抬手,就被白羽凰一把握住。“放开。”水琉璃皱眉。
“你打算干什么?”白羽凰脸色很难看,“打算用自己身体里的命蛊代替丢失的那个?别当我不知道,在中原,根本炼制不出新的命蛊。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殷离落的计谋吧?”
水琉璃挑眉,转过头望向白羽凰:“我的体内有三个命蛊,即使少了一个,我也可以撑上一段时日。苗疆的蛊向来都是与殷离落体中的蛊相克,所以他一定会把命蛊交由他人保管。”她摘下面纱,浅浅一笑,“三殿下,三天足够你找出那个人了吧?”
白羽凰就觉得自己被那个难得的笑容晃花了眼……对视半响,白羽凰长叹一声道:“算了,依你。”
水琉璃满意地带上面纱,就听白羽凰继续说道:“有个条件,找到那个命蛊之后我们就立刻把你的换回来,在那之前,你必须时时刻刻呆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
水琉璃点头,用银针刺破自己的左手,随着一滴血落到锦盒之中,一个小小的虫子,躺在了锦盒柔软的草药上。水琉璃脸色白了白,白羽凰担忧地将她扶住。水琉璃稍微缓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收起锦盒,与白羽凰一同走了出去。
水琉璃是苗疆的使臣,而白羽凰是天羽的皇子,即使他不愿意,也不得不先离开。担忧地将十二影卫留在水琉璃身边,白羽凰骑上黑奕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水琉璃无奈地笑笑,转身上轿:“启程吧。”
“是!”众人点头,向皇宫走去。
今日是各国使节朝贡的重大日子,作为京城的重要街道,早就布满了维持秩序的士兵守卫。在漫天的喜乐与天羽盛大的欢迎阵势中,各国使节的轿子依次到达皇宫的门口。白景帝直接在御花园摆宴,大宴各国使臣。
水琉璃带着面纱,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进入宴席。各国使臣的位置被摆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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