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品楼的梨花白可是一绝。”
“呵呵,二哥我就是酒瘾犯了,想尝尝这一品楼的好酒了。”白羽流叫店家赶紧再上几壶酒,给白羽凰满上,“难得一起喝一回酒,来,我们兄弟俩不醉不归。”
“好啊。”白羽凰立即答应,看上去十分欣喜。白羽流也给水琉璃满上一杯:“今日有缘,不如姑娘也一同来喝上几杯?在下白羽流,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看到白羽流这样跟水琉璃说话,白羽凰心里下意识地有些发堵,虽然说是打算借此机会试一试二皇子,可看到水琉璃如此忍让,白羽凰就觉得浑身不痛快。
“唉,我们兄弟俩喝酒,搭个女人干什么?”白羽凰看似不在意地挡开白羽流的手,又是岔开了话题,“二哥,咱哥俩喝。她可是我的人,二哥你随便说话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啊。”
白羽流点头,继续给白羽凰满上,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宫闱斗争本来就残酷激烈,多少年下来,发明了无数害人的物价,而其中有一件,就只阴阳壶。这种阴阳壶的外表看起来与一半的酒壶无异,只是壶中有个隔板,而把手处有个机关,控制壶内液体的流向。白羽流在这阴阳壶中一半装酒,另一半装的却是水,通过控制机关,给白羽凰斟的是酒,而他自己,喝得却只是清水而已。
水琉璃看出来了,白羽凰自然也看出来了,二人都没有做声,想将计就计,看看这白羽流想做什么。
几盏茶的时间过去,三壶梨花白已经见了底,在看白羽凰,似乎有些醉了,微微靠向水琉璃。水琉璃颤了一下,最终却没有躲开。
“三弟,你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白羽流端着酒杯,随口问道。
“没有的事。”白羽凰又将一杯饮尽,继续倒酒,却发现所有的酒壶都空了,就嚷嚷道,“二哥,你好小气啊。”
“哪的话。”白羽流摆手一笑,叫小二在上上一壶好酒,“三弟尽管喝得尽兴。”说完,他又说道:“三弟若不是身体不适的话,好端端的去什么药铺啊?”
“我哪有去什么药铺?”白羽凰迷迷糊糊,似是醉了,记不清事情。
“三弟不记得了?我刚刚进楼的时候可看的清清楚楚。”白羽流指了指水琉璃,“你刚才不才和这位姑娘去了巷子里的百草堂?”
“哦!”白羽凰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是我身体不适啊,我去药铺是为了这个它。”白羽凰指着水琉璃怀中的黑貂道,“它可是这位姑娘的心头肉,饿了不行、渴了不行。吃要最好的,用要最好的,可难伺候了。”
黑貂仿佛听懂了白羽凰的话,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它似乎非常喜欢白羽凰。只见它轻轻巧巧地跳上白羽凰的肩头,甩着尾巴轻轻打打白羽凰的脸,仿佛说:讨厌,这样说人家。
白羽凰被它给逗笑了,顺手摸着它光亮的毛:“这小家伙可挑嘴了,非要吃药材才养的活,还得是它老家苗疆的药材,为了它可跑掉我半条小命喽。”
白羽流笑笑,却听白羽凰慢慢悠悠接着道:“为博美人一笑么,值了。”水琉璃手一抖,差点没忍住放蛊了结了白羽凰。
“呵呵,这样跑来跑去多麻烦。”白羽流挥了挥手,“二哥好歹也认识不少药材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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