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向。
听到刘晓倩要去相府的声音。下意识的打开了门。手中还握着刚刚写好的劝谏书。看來派不上任何用场了。
司徒听云想叫住刘晓倩。张张嘴。沒有发出任何声音。用什么名义留住她。司徒听云想不到。
听到门开的声音。刘晓倩几乎是不自觉的回头望了一眼。看到这个一身落寞的男人。
落寞。刘晓倩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落寞呢。
自己跪了这半夜的时间。他都无动于衷。这个男人的心终究是铁打的。
“你母妃的死与我父亲无关。”留下这句话。刘晓倩转身离开了。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司徒听云呆呆的看着刘晓倩三人越走越远。刘晓倩走路有点瘸。是刚才跪的腿麻了吧。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自己竟然三番四处的让她跪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是真的很残忍吧。
她是不是恨自己了。恨自己不肯出手相求。现在一切都晚了。
司徒听云握紧了手中的劝谏书……
一下马车。刘晓倩就听到里面悲恸的哭泣声。在这新年夜。显得如此的突兀。
外面喜气洋洋。到处都是谣言的红色。相府上下被一片白色所覆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大厅里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刘晓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这几步的。本來十步的距离。刘晓倩整整走出了一百步的感觉。腿重的像灌了铅。
李仲的棺木赫然摆在屋子的正中间。已经盖上了盖子。
刘晓倩触摸着这冰冷的棺盖。上面的纹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手指。
“爹。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自己图个清静。你说你说照顾贞儿一辈子的。你忘了吗。”刘晓倩对着棺木低语着。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淌着。
“都是你害死了老爷。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去……”李啸天的母亲发疯了一般向着刘晓倩扑來。
刘晓倩沒有听到一样。将头靠在了棺木上。
幸亏萧寒自始至终沒有离开过刘晓倩身旁。出手挡住了李啸天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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