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探望过几次,嘱咐阿婠不要太辛苦,小心身体之类的,就沒有再说什么?
皇子们却是要炸开了锅,以往是偷偷的往宫外跑,现在可好,因下午沒课,一个个全部都到阮府里來凑热闹,可惜阿婠练舞只在清晨和夜间,他们无缘得见,只叹可惜。
不过人们大多是健忘的,这件事沸沸扬扬传了一段日子,便彻底沉静下來了,因为当事人都沒什么反应,他们再谈下去也沒多大意思,更何况只是小女孩子贪新鲜,这样的传闻就好像张家的夫人头上戴了一颗夜明珠一样,说说也就罢了。
安静下來之后沒多久,有一个晚上,阿婠练习之后回房歇息,而秋娘却在此时趁着沒人,悄悄的來到了沈相的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书房的灯是亮着的,沈相还在里面办公,听到敲门声时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是谁一样,道:“进來!”
秋娘开门进去,很小心的四处看了沒有让人发现,这才站到沈相面前。
可是现在的秋娘,却不像之前见到沈相那样毕恭毕敬,脸上反而带着一股奇怪的笑意看着沈相,沈相斜睨她一眼,淡淡说道:“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秋娘带着笑容说:“想必相爷是知道我的身份吧!否则的话,也不会允许我接近小主子了!”
沈相冷哼一声,道:“萧无冕的走狗罢了,别以为我让你进府就是要听那个毛头小子的命令,我只是满足我的女儿而已!”
秋娘不怒反笑:“相爷说话可真是冠冕堂皇,小主子何时成了您的女儿,相爷难道想当太上皇吗?”
“你!”沈相的脸色气得铁青,指着门口说:“出去,以后不准你再过來,如果让别人看到了,别怪我翻脸无情!”
秋娘笑了笑,说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小主子的!”说完,她阴测测的笑着离开了。
而沈相却重重将书扔下,眉头皱的十分可怕,萧无冕不过是个小子,想要爬到自己头上,哼,只要阿婠在手中就好,到时候复了国,一定让拿小子好看,